顯然他不太習慣對人用敬稱,哪怕是第一次見面,俞編劇也理所當然的就直呼其名了。
柳弈倒是不介意,“嗯,我看過了。”
俞遠光盯著他的臉,“看你的表情,你對劇本不太滿意,是吧?”
“也不能說是不滿意吧。”
見對方態度如此直白,柳弈也不繞彎子,“設定很新穎,想法也很有趣,不過俞編你應該對我們的實務不太了解吧?怎麼把案子移植到現代的部分,還要好好再琢磨琢磨才行。”
“明白了。”
雖然被柳弈坦言“不懂行”,俞遠光也一點沒有不高興的樣子,反而很真誠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確實想找你好好了解一下法醫實務。”
柳弈失笑:“現在?”
他很想說你那第一季一共六集的劇本集集都要大修特修,這是應該在凌晨三點開始研究的問題嗎?
而且你以為要對一個外行人解釋某個知識點得花多少時間?——柳弈帶教時尚且經常被醫學院裡學醫的孩子們氣到無語,簡直無法想像一個完全沒有基礎的門外漢會有多難教!
“哦,不是、不是!”
俞遠光雖然對人情世故十分鈍感,倒也沒遲鈍到令人髮指的地步,連忙搖頭:
“其實……呃……”
他難得地卡了個殼兒,接著更罕見地客套了一個開場白:“我聽說,柳弈,你是個非常優秀的法醫,國外留學的博士,回來就參與破獲了好幾樁大案要案……”
柳弈和戚山雨雙雙注視著俞遠光,等著他說下去。
俞遠光端起咖啡杯,一口氣灌下半杯摩卡,才像下定了決心一樣:
“那我想問問,你有沒有遇到過什麼不能用常理解釋的……呃,就是那種案子?”
柳弈不明白:“哪種案子?”
俞遠光:“……”
他沉默半晌,視線不自覺地往下移了移,盯著自己的杯子,“就是那種……呃,厲鬼來找你伸冤的……靈異案……”
柳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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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作為一個法醫,柳弈自問是個不相信怪力亂神之事的無神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