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弈和戚山雨就是覺得,他“沒說”的部分才是他夢境的關鍵,關鍵到令他堅信那是一個“冤魂”,不止有冤,而且已經死了。
只是俞遠光不願意說,柳弈和戚山雨也不能壓著他坦白。
二人討論到這裡就算是把能琢磨的都琢磨完了。
雖然那感覺就像是一部懸疑片剛看了個開頭就戛然而止,令人十分不爽,但也無可奈何。
於是他們轉換了話題,開始聊今明兩天的假期安排。
###
柳弈和戚山雨沒說幾句就到家了。
等車子停好,他們相攜走出電梯,打開屋門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再過個把小時天都該亮了。
“趕緊洗個澡換衣服睡覺了。”
柳弈拉著戚山雨就往浴室鑽,“沒想到看個首映禮都能看到這個點兒。”
戚山雨平日作息規律,除了有案子時必須沒日沒夜的加班之外,平常絕對不會熬到這個點兒,這會兒困勁上來了,連話都變少了,只耷拉著眼順從地被他拉進了浴室,簡直乖得不得了。
柳弈有好些日子沒見過自家小戚警官這麼乖巧聽話任人擺布的模樣了,一時間有些心癢,替戚山雨解襯衣扣子的手忍不住就不老實地往衣服里鑽。
“你確定?”
戚山雨準確地捏住了柳弈的爪子,“是誰說困得要命的?”
柳弈的神色十分糾結。
他在“爽一把”和“趕緊睡”兩個選擇中搖擺了足有一分鐘,終於還是愈發鮮明的睡意壓倒了旖旎心思,悻悻地抽回了手,轉身打開花灑調節水溫,“好吧,快洗快洗。”
感覺溫度合適了,柳弈偏轉花灑頭,很幼稚地滋了戚山雨一身的水,還假裝十分正經地催促道:
“洗完我們趕緊睡覺!”
###
接下來的兩周時間,柳弈經常能在法研所見到俞遠光。
作為法醫紀錄片的編劇,俞遠光的工作態度倒是很端正,本著不懂就問的求學精神,幾乎天天都到法研所病理科報導,像個實習生一樣在旁邊看法醫們工作,逮著空了還要拿自己劇本的細節去請教他們。
柳弈身為病理科主任,不僅要管理一個大科室二十多號人,日常業務也不能落下,而且還有教學任務,經常要到處跑,自然是沒那麼多時間接待俞遠光的。
於是柳弈將俞遠光交給了他乖巧能幹的徒弟江曉原江同學,讓他有空就陪著俞遠光了解他們的日常工作,對方有什麼不懂的就給他解釋解釋。
讓柳弈頗感意外的事,對於這個不算加班費的額外工作,江曉原非但一點沒有抗拒,反而顯得興奮又開心。
“沒問題!”
江曉原想也不想就拍著胸脯答應下來:“交給我吧!請老闆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