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弈指示江曉原拍照,留下這些重要的證據,“如果是用繩子、電線綑紮帶之類的東西直接綁的話,會在皮膚上留下很明顯且很具特徵性的傷痕,就算不用法醫和警察出馬,普通人一看就會發現有貓膩。”
沈青竹想了想:“您剛才說像是布料磨出來的,會不會是用毛巾或者手帕綁的?”
江曉原立刻提出了反對意見:“就算是毛巾和手帕那也該勒出一個圈吧?”
“是啊……”
柳弈點了點頭,“傷痕太淺了,八成是比毛巾、手帕更柔軟的布料摩擦出來的……”
身為女性的沈青竹立刻敏感的想到了一個可能;“難道是絲綢?”
她說著蹙起了眉:“……用絲綢綁人,這是什麼惡趣味啊……該不會是‘那種’……嗯,‘那種’變態吧?”
雖然小沈法醫說得含糊,但意思並不難猜。
柳弈搖了搖頭,“現在還不好說。”
畢竟質地細膩柔軟的布料仔細找找還是不少的,在沒有進一步的線索之前,柳弈也無法確定。
“不過,我想那人應該是在杜鵑的手腳上先纏上一整圈的軟布,再在外面用粗繩一類的東西綁起來的。”
他指了指死者的右腕,“證據就是那兩條‘V’字型的擦傷。”
江曉原和沈青竹互相對視,又一同作蹙眉沉思狀。
“哦,我懂了!”
江曉原率先想出了答案,連忙大聲說道:“應該是她在掙扎時捆手的東西被她掙歪了,才擦傷了她沒被布料包裹的地方,對吧!”
柳弈笑著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沈青竹抿了抿唇,總感覺自己好像搶答輸給了江曉原,隱隱有些不忿。
她想了想,又提出了另一個猜測:“柳主任,您說兇手將她綁起來,是不是為了灌酒?”
柳弈轉向沈青竹,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案:“目前看來,這個可能性並不小。”
朱箐箐說過杜鵑是一個很討厭酒精的姑娘,絕對不會主動喝酒,而她的手腕腳腕上又隱隱有被束縛的皮損,這麼說來,犯人很可能就是為了給她灌酒,才將她綁起來的。
“能灌到血液酒精濃度168.8mg/100mL,那得是灌了多少酒啊!”
江曉原咂舌,“這麼硬灌的話,得灌得到處都是了吧?”
“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