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烈的親吻讓冷色的廚房頓時陷入了滾燙的慾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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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糾纏著出了廚房,氣氛、情緒都正正好,只要再往前走幾步就能夠到主臥的房門時,忽然鈴聲大作。
“你手機響了。”
戚山雨深吸了一口氣,鬆開了柳弈。
他竭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一些,但在荷爾蒙的激烈干擾下,這實在有點兒困難。
柳弈很想像霸總小說的男主那樣回一句“別管他”,然而二人的工作性質讓他們至少在退休前不可能如此瀟灑。
他只能硬把自己從擦槍走火的邊緣拽出來,張嘴在戚山雨唇邊咬了一口,才鬆開戀人去找被他丟在了餐桌上的手機。
打電話來的是俞遠光俞編劇。
“……我去!”
——周五晚上十點四十分,忙碌的戀人到家不久,夫夫正打算享受一個浪漫而激情的夜晚,偏偏俞編劇就很沒眼色的挑這種時間來聯繫他,還不是發消息而是直接打電話!
就算是柳弈,在這種時候也很難不產生當場給他掛斷的衝動。
他盯著手機屏幕那個跳動的聯繫人頭像,內心天人交戰,掙扎了足有十好幾秒。
終於,社會人的社交禮儀讓他選擇按下了接通鍵。
“喂,俞編?”
柳弈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如常,但情不自禁上挑的尾音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情緒。
然而俞遠光壓根兒沒聽出來,“柳弈,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他甚至連禮節性的客套寒暄都沒有,開口就直奔正題。
柳弈:“……”
他在心裡拼命告訴自己對面是個沒有夜生活的單身狗,自然GET不到他們這邊的正常需求,而且俞遠光性格就那樣,不氣不氣,氣大傷身,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您、請、說、吧!”
每一個字都說得咬牙切齒。
“是這樣的,柳弈,我想請你們明天陪我再去一趟杏滘村。”
俞遠光依舊沒聽出柳弈話中的情緒,直截了當地就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過這要求倒是讓柳弈冷靜了下來。
這幾天他忙著調查王樂娟和杜鵑兩人的連環死亡案,二十多年前的三樁舊案反而被他暫時放到了一邊,且他一忙起來也沒顧上俞遠光,直到這時他才忽然想起,確實好像有幾天沒在法研所見過以前幾乎天天來“採風”的俞編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