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慕閒苦笑了一下,推了推臉上的金絲邊的窄框眼鏡,仿佛自嘲般笑道:“所以才一直沒找著好對象啊!”
然而就在這時,俞遠光卻從詹慕閒手中一把奪過了那個相框。
他雙眼死死地鉚在了發黃褪色的舊照片上,仿佛想要用目光將它燒穿一般,瞬也不瞬。
“……怎麼了?”
詹慕閒語帶遲疑,試探著問道:“這照片有什麼不對嗎?”
俞遠光沒有說話,仍然自顧自盯著照片看。
“俞編?”
郝駿捷小心翼翼地推了推俞遠光的肩膀。
“……”
俞遠光這才慢慢地抬起頭,目光從照片轉移到了詹慕閒臉上,“老詹……你照片裡那副眼鏡,戴了多久?”
“好幾年吧。”
詹慕閒笑著回答:“怎麼了?”
俞遠光定定地盯著他,半晌後,忽然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你那根眼鏡繩是紅色的,對嗎?”
詹慕閒依然笑得淡定:“是啊,怎麼了嗎?”
“……”
俞遠光緩緩地挪開了視線。
“沒什麼。”
他將照片放回了柜子里,喃喃低語,“……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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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柳弈還在詹慕閒的辦公室里折騰。
詹慕閒的辦公室一共有兩個抽屜。
左側那個輕輕鬆鬆就讓柳弈打開了,他在裡面一通翻找,沒有找到什麼讓他覺得有價值的東西。
在他翻東西的同時,他打發江曉原去給詹慕閒的馬克杯採樣。
然而面對徒弟“詹慕閒到底哪裡有問題”的提問,柳弈只含糊回答了一句,“等找到證據再說。”
小江同學幹這活兒簡直就是輕車熟路了,不用半分鐘就結束戰鬥。
他將擱了棉簽的採樣管重新密封好,塞進自己的包里,又一步躥回到柳弈身邊,“老闆,你到底在找什麼啊?告訴我我幫你一起找唄!”
“剛才不是說過了,我也不知道……不過如果我看見了什麼可疑物品,到時候就知道了。”
柳弈一邊回答,一邊去拉右邊的抽屜。
然而這一次,另一個抽屜卻上了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