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杏滘村值班的兩個民警也匆匆趕到了。
他們在路上就接到了戚山雨那邊的聯絡,知道情況有些嚴重,也不敢耽擱,立刻就分散出去打聽有沒有人見過詹慕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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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就有一位民警領著一個村民進了院子。
“鵝剛剛才見過老詹的啦!”
村民是一位年逾五旬的大姐,方言口音很重。
這位大姐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她家在基地里承包了一個大棚,跟管農事的詹慕閒很熟。
她告訴眾人,大約二十分鐘前,她看到詹慕閒開著那輛農用皮卡出來,因為沒人給他開門,只得停了車,自己下來開了院門,然後徑直把車子駛出了大院,卻根本沒有回頭再把院門拉好。
因為這不像是詹慕閒一貫嚴謹認真的做法,大姐當時就感覺很奇怪了,還站在路口多看了幾眼。
所以當眾人追問她詹慕閒開車往哪個方向走時,大姐想也不想便抬手往東面一指:“那邊!”
“啊呀!”
就在這時,從剛才開始就跟遊魂似的,連走路都發飄的郝駿捷忽然叫了起來,“他、他是不是去基地了?”
杏滘村建在一處山坳里,整體地形像個口袋,被丘陵包圍,村道呈“U”字型,只有一個出入口。
村委的辦公樓在“U”字的開口附近,往西開就是出口,如果詹慕閒想要跑路,應該往西邊轉彎才是。
然而根據村民大姐的目擊證詞,詹慕閒是往東開的,也就是說他非但沒有想辦法即刻逃離杏滘村,反而“自投羅網”,往那捉鱉的瓮子深處開去。
郝駿捷好歹跟著詹慕閒幹了兩年多,自問對他的性格頗為了解。
在他心目中,老詹是個愛崗敬業,一天到晚把“有事要忙”掛在嘴邊的工作狂,連家都很少回,要是在村委這邊找不到他,去養殖基地就行了。
於是現在他一看詹慕閒的車往村子裡開,立刻就想到了對方八成是要去養殖基地了。
“對對對!”
一旁的村民大姐也立刻幫腔:“我猜也是咁樣!”
那還有什麼說的呢?
柳弈、江曉原、郝駿捷三人擠上了兩位民警同志的巡邏車,油門一踩就直奔養殖基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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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江曉原又給俞遠光的手機撥了N次號,都是只聽鈴聲沒人接聽的狀態。而郝駿捷打詹慕閒的手機則提示一直關機。
柳弈則給戚山雨去了電話,告知對方自己正在趕去養殖基地,希望能在俞遠光遭遇不測前找到兩人。
他打電話沒有避人,車子又十分狹窄,柳法醫說的每一句話,郝駿捷和兩位民警都聽得清清楚楚,感覺問題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嚴重,三人臉上的神色都很不好看,內心慌得一匹,生怕當真在他們眼前鬧出什麼不可挽回的命案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