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駿捷慌得一匹,目光四下梭巡,猝然注意到走廊貼的牌子,“獸醫站!”
他靈光一動,“詹慕閒他經常呆在獸醫站里,我猜他現在可能也到那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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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郝駿捷所言不錯。
獨立在農科院旁的獸醫站是一間單獨的建築物,此時小屋門窗緊閉,連窗簾都拉得密不透風,只有微弱的光從窗簾縫隙里透出來,讓人知道裡面有人。
民警小心翼翼地靠近了獸醫站的屋門,試著扭了一下門把手。
門是鎖著的。
“阿郝,知道開門密碼嗎?”
民警指了指門上的電子密碼鎖。
“我、我不知道啊……”
郝駿捷連連搖頭,不過他又隨機反應過來:“但我可以打電話給農科站的人問!”
說著他就掏手機,慌慌張張撥號去了。
“外面的人,都別動,誰也不准開門。”
這時,屋內傳來了一把低沉而平靜的嗓音。
眾人都聽出來了——這是詹慕閒的。
“我手裡有一根針管,裡面有二十毫升的氯化鉀溶液,針頭連著俞遠光的手背靜脈,只要三秒鐘就能要了他的命。”
詹慕閒的語氣十分鎮定,鎮定到幾乎可以說是毫無波瀾。
然而他說出的話卻讓柳弈和江曉原後頸寒毛倒豎。
“別動!”
柳弈一把拉住了還不死心地扒拉著電子鎖的民警。
民警立刻收回了手,不敢動了。
“詹慕閒!”
柳弈站到門前,提高音量,對門裡的男人說道:“我是柳弈,我對你的過往很好奇,你有興趣跟我聊聊嗎?”
柳弈在留學時修過犯罪心理學,裡面涉及了與各類犯罪分子交流和談判的技巧,這會兒談判專家來不及到場,柳主任只能自己上了。
假如真如郝駿捷所言,俞遠光的靜脈連著一根隨時能推入高濃度氯化鉀的針管,那他能做的就是儘量穩住犯人,將“拖”字訣運用到底,直到小戚他們趕到為止了。
“我也很好奇。”
原本柳弈只打算試一試,沒想到建築物內居然真傳來了詹慕閒的回應:“你到底是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