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陳舊疤痕才會有的特點,彭法醫根據自己的經驗判斷,三五年猶嫌不夠,怕是得要十年以上才能恢復到這種程度。
“唔……”
林郁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人看打扮還挺年輕的,算他三十歲好了……”
小林警官迅速總結歸納了一下死者的人物側寫:
“手上有老繭和農具傷,死者家裡應該是務農的,他從小就要幫忙幹活。不怎麼用筆,還大量抽菸,確實不太像是個大學生……兇手的第一刀是從他背後下的手,說明他當時近距離背對著兇手,而且應該沒怎麼防備對方。”
林郁清想了想,“確實,柳哥說得對,他很可能跟兇手認識!”
“還有一點。”
柳弈提醒道:“兇手毀壞了他的顏面和指紋。”
“哦對!”
林郁清明白了,“兇手大概率清楚對方進沒進過局子,要不然也不用費勁巴拉折騰這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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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完男死者之後,柳弈再去查看女死者。
比起面目全非的男死者,姑娘的死相相對正常一些,但也足夠恐怖了。
她同樣是被亂刀刺死的。
姑娘約莫二十剛出頭的年紀,穿這一條包臀的緊身A字裙,確實如沈青竹所言,應該是很不方便做大跨步的動作的,就更別說是爬窗這類的高難度姿勢了。
儘管面孔被血污和眼淚搞得一塌糊塗,還因為遺體開始腐敗而長出了青藍色的血管網,但仍能看出她生前應該是個相當漂亮的姑娘,而且還化了很精緻的妝容。
這時被柳弈吩咐去采門窗指紋的沈青竹剛好回來,柳弈招手請她過來,“小沈你來看看她這妝。”
沈青竹聞言湊過來,同時還將自己的發現簡單交代了一下:“柳主任,正門那兒的指紋明顯被人擦拭過,我只採到了附近的幾枚,而且部分還不完整。”
她頓了頓,“另外,還有幾枚指印,只是‘指印’而已。”
“哦?”
柳弈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對方戴了手套?”
沈青竹點頭:“是的,應該是纖薄的橡膠手套留下的指印。”
柳弈微微挑了挑眉。
其實光是沈青竹剛才那兩句話透露的信息就足夠他們研究好久了,不過這些都可以等到稍後再說,倒也不用急在這一時。
於是他暫時把疑問按捺下去,先讓姑娘幫忙看看女死者的妝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