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鐵閘門居然也沒鎖,輕輕鬆鬆地就讓他給打開了。
“請稍等。”
柳弈抬手比了個暫停的手勢,打斷了保安小哥的講述,“你確定自己很輕鬆地就拉開了鐵閘門嗎?”
小哥點頭。
“門就是虛掩著的,都沒扣進鎖眼裡,我一拉就開了!”
他回答得很肯定,同時戴著白手套的雙手下意識地比了個拉門的姿勢。
柳弈的視線落在了他的手套上,停了三秒鐘,又不動聲色地移開,“然後呢?”
“然後我和那學生就一起進去了!”
小哥一邊回答,一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也幸好有人跟我一塊兒進去!不然地上躺倆屍體,就我一個人,怕是得嚇死!”
保安小哥說自己進入舊校舍後,首先試著叫了幾嗓子,看看還有沒有人留在室內,無人應答之後,決定在樓內簡單巡視一番,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這一走,當然就發現了異常。
他們找到了躺在走廊西側的教室里的兩具遺體。
“你們有沒有靠近過屍體?”
柳弈問保安小哥。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
保安小哥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幾乎晃出的殘影,“那、那女孩子……呃,是女孩沒錯吧,她就躺在門邊上,腳都伸到門外了,我們遠遠看一眼就知道那兒躺了個人啊!再加上她渾身血淋淋的,我、我們都沒敢靠近,就站在窗戶邊上看了看,然後直接就跑到門外打110了!”
柳弈的目光轉向戚山雨。
戚山雨很輕地點了點頭。
於是柳弈移回目光,又問了保安小哥幾個簡單的問題之後,轉而問道:“你們這兒的監控攝像頭分布是怎麼樣的?”
“說到這個!”
保安小哥立刻就精神了,“我想我可能找到犯人了!”
說著,他坐到電腦屏幕前,一邊操作滑鼠一邊朝守在旁邊的民警抬了抬下巴,“我剛才檢查監控記錄的時候這位警察叔叔也在的啊,他可以證明啊!”
——倒是挺謹慎挺周到的性格。
擠在保安亭里的一眾警官法醫心裡都如此想到。
只見小哥點開了一段錄像,然後拖動滑鼠,將進度條拉到了大約四分之三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