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一個中年男人出來應了門。
男人約莫四十多接近五十的年紀,身材微胖,皮膚白皙,雖中年禿頂依然靠著理髮師精湛的洗剪吹技術維持著尚算體面的發量,看著就像是很注意個人形象的商界成功人士。
“你們是誰?有什麼事?”
看到門外站著兩個陌生男青年,中年男人面露警惕。
戚山雨和林郁清拿出證件,表明了自己的警察身份,說是有些情況想要找他調查了解一下。
二人今天在花園街別墅區走訪了一日,按了不知道多少戶人家的門鈴,視應門人的性格,眾人的反應也不一樣,有熱情友好無話不說的,也有警惕擔憂用看賊一樣不信任的眼神盯著他們的。
但不管是友善也好忐忑也罷,前面那些住戶的反應都在情理之中,唯獨這個中年男人——在得知了他們的身份之後,臉上的血色“唰”一下褪了個乾淨。
“……什、什麼情況?”
中年男人打了個磕巴。
這反應實在太不正常了,戚山雨蹙眉將對方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才緩緩開口:“這位先生,你們家是不是養了一條狗?”
“沒有!哪裡有狗!”
中年男人幾乎是脫口而出。
只是這兩句對話的功夫,他額頭已經出了一層汗,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滴,落在脖子裡,滲入了他熨燙得筆挺的襯衣衣領中。
林郁清沉聲說道:“但你的鄰居們都說你養了狗。”
“啊,不是……”
中年男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手抵在門板上,一副很想關門謝客的模樣。
然而訪客的身份讓他不敢就這麼直接摔門,只能硬著頭皮解釋道:“我以前是養了狗,不、不過最近那狗死了,我就沒再養了。”
戚山雨:“那狗是怎麼死的?”
“……這……這很重要嗎?”
汗水淌進了眼睛,男人抬手擦了擦,目光下意識往右側飄,不敢與兩名警官對視。
林郁清:“很重要,請配合我們的調查。”
中年男人試圖用不耐煩的語氣掩飾自己的心虛,粗聲粗氣地回答:“那蠢狗出門亂吃東西,吃到老鼠藥了!”
兩位警官當然不容他隨意糊弄。
“什麼時候的事?”
林郁清繼續追問:“在哪裡吃的老鼠藥?”
“你們問那麼多幹嘛!”
中年男人頓時火了,“我自己的狗,愛死不死關你們什麼事!?”
色厲內荏地吼完著一嗓子後,男人冷不丁抬頭,看到戚山雨和林郁清盯著他看的眼神,好不容易攢起的怒氣值立刻又像被針戳了的氣球一樣漏了個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