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逍宇想得倒是挺美,卻壓根兒沒考慮過他招來自家的室友是否真如他在網上表現的那般單純無害。
掛斷了電話後,戚山雨轉向老人,“陳伯,衛進是不是很多天沒回來了?”
“是、是!”
老人點頭如搗蒜,“從上星期開始我就沒見過他了,得有差不多一個星期了吧!”
他告訴眾人,衛進工作似乎很“忙”,經常會“出差”,一去就是十天半個月的,甚至大半個月不回來都是常事。
因為對方只是借住在他家的一個租客,陳伯自問很有邊界感,基本上不怎麼過問衛進的事,只要準時交房租,愛回回不回拉倒,他從來不會打電話給對方問一問他何時回來。
“其實就算他在家,我們也很少碰面的……”
末了陳伯還補充道:“阿進是個夜貓子,晝伏夜出,白天睡到下午三四點才起來,到外面吃個飯再買一大堆垃圾食品回來,然後就躲在自己房間裡打遊戲,除了上廁所,一天都可以不出屋!”
衛進經常不吱聲兒的玩消失,陳伯已經習慣了,這次也以為他和從前一樣“出差”去了,壓根兒沒聯想到“失蹤”這個可能性,更沒想到他的租客極大概率已經變成了停屍房裡一具爛得看不出長相的男屍了。
陳伯不想干涉他人的生活方式,對這個孫子的“朋友”也沒有那麼多的好奇心,以至於衛進在他家住了一年了,他對對方的了解也僅止於“老家在隴原,來鑫海打工的”這麼兩點。
至於諸如衛進現在乾的什麼工作,在哪裡上班,平常又跟什麼人往來等問題,陳伯是一概答不上來。連旁聽的鄰居阿姨都急得直跺腳,大呼陳伯你糊塗啊,心怎麼就這麼大呢!
更令警官們無語的是,由於衛進每次給房租都是直接掏的現金,陳伯甚至沒有除了對方手機號之外的任何其他聯繫方法。
面對一問三不知的老人,他們實在沒什麼可了解的了,於是林郁清說道:
“陳伯,衛進住哪個房間?我們要進去看看。”
第169章 6.Insious-28
因為陳伯年紀大了腿腳不便,爬樓梯怕有危險,於是住的是一樓堂屋後面的耳房。
說是耳房,其實不過是在堂屋內側拉一個帘子,把後面的空間隔開來當做老人的居室而已。
如此一來,二樓的兩個房間就完全空了出來,較小的那個據說是有需要時留給保姆的,較大的那個則租給了衛進。
儘管老人抱怨說衛進是個在家一天都不跟他打招呼的死宅,不過眾人打開衛進的房間門時,發現裡面倒是比他們想像中的要整齊。
以一個獨居的年輕男性的臥房而言,這裡不到規規矩矩一塵不染的程度,起碼東西都放在了它們應該在的地方。
“因為衛進可能跟一個刑事案有重大關係,我們要帶走他的部分私人物品。”
在進房間前,柳弈跟守在門外的陳伯和鄰居阿姨說道,“想麻煩二位做個見證,可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