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勤快一小子,動作也利索……有一次颱風天,樓上的花盆砸我們店門口的雨棚上了,還是阿進幫我們上去拿下來的!都沒用梯子,蹭一下就翻上去了!”
聽到這形容,柳弈、戚山雨和林郁清三人交換了一個對視,腦中不約而同想起了學校監控拍到的灰T恤男爬樹上牆頭的一幕。
“不過阿進性格挺悶的,跟誰都沒什麼話好聊。我們店裡的年輕夥計經常一起出去玩,也叫過他一兩次,他都說自己有事,哈哈!”
餐館老闆根本不知道衛進九成九已經死了,談起衛進的語氣仍然十分輕鬆:
“說起來,我也好幾天沒看見他了……還說怎麼他們店好幾天沒來訂餐了,昨天還特地繞過去看了看,嘿,沒開門啊!”
至此,衛進的身份已經很明確了。
他是古董店“煜琇閣”的雇員,和不知名的同夥一起參與了本月24日晚花園街別墅區19號的盜竊案,並在25日午夜潛入了鑫海大學龍湖校區,隨後殺死了在舊校舍里與老師偷情的女大學生紀秀慧,並在殺人後疑似內訌,很快也死在了同夥刀下。
然而在查清了衛進的身份後,舊的疑問還未解決,新的疑問隨即接踵而來。
——跟衛進一起參與盜竊的同夥是誰?
——他們在19號別墅車榮華的家裡偷了什麼?
——“煜琇閣”的老闆現在又在哪裡?為什麼好幾天不開門營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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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戚山雨的手機響了。
小戚警官接通了電話。
來電的是市局專案組的警官。
在他們忙著走訪調查的時候,留守的人也沒閒著,正在同步調查他們傳回去的線索。
“那個‘煜琇閣’的老闆的身份,我們剛剛初步查過了。”
電話那頭的警官說道:
“他叫於弘業,今年四十二歲,G省人,在本地生活了二十多年了,市區四套房產,相當有錢。”
戚山雨回了他一個“嗯”字,表示自己在很認真地聽。
“他第一任妻子八年前因為乳腺癌死了,現在的妻子是他的續弦。他跟前妻有一個兒子,二婚的妻子又給他生了個女兒。”
電話那頭的警官在這裡來了個略長的停頓,然後才接著說了下去:
“重點來了——他的妻子和兩個小孩在三天前,也就是27日的早上一大早就出國了,暹羅的落地簽!”
“……”
戚山雨默然一秒,然後確認道:“只有他的妻子和孩子嗎?於弘業本人沒一起去?”
“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