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夙成文吩咐:“上午別來煩我,我要補覺,午餐也讓酒店直接送到我房間來。”
席茉莉遲疑道:“……那您早上和中午的藥?”
“你現在就把藥盒放下吧。”
夙大導演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我自己知道該怎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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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掉助理之後,已將近十二點了。
夙成文連軸轉了幾天累得夠嗆,脫掉浴袍換了套寬鬆的睡衣就準備上床睡覺了。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另一部手機突然鈴聲大作。
與工作手機不同,夙成文的這台手機是他私用的,只將號碼給他認為有必要給的那些人,平常響鈴的概率本就不高,就更別提大晚上的突然響了。
夙成文拿起手機,上面顯示的是一個不認識的號碼,屬地是鑫海市。
夙大導演回憶自己最近唯一一個給過私人名片的人,便是鑫海路演時回答出他設置的謎題的那個俊美的法醫。
後來他又在其他三個一線大城市用同樣的方式做了類似的幾場路演,再也沒碰到能做出完美推理的觀眾,當然更沒有誰的長相能跟那法醫相提並論了。
後來夙成文還特地留心過有關那法醫的熱搜,並從評論里得知了對方名叫柳弈,在鑫海市司法鑑定科學研究所任職,貌似學歷和頭銜都很牛逼。
可惜柳弈拿了他的名片後至今沒有聯繫過他,不止沒打電話,甚至連條簡訊都沒發過。
現在夙成文忽然接到一個歸屬地為鑫海市的陌生來電,自然聯想到了可能會是柳弈打過來的,加之來電的時間多少有點兒不合常理的曖昧感,讓他不由心猿意馬,想得有點多了。
他帶著隱約的期待,按下了接聽鍵。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了一把他熟悉無比的聲音。
【老夙。】
夙成文的臉頓時陰沉了下來。
“夙”字發音說不準了就有點像“鼠”,連著這倆字叫總讓他想起“老鼠”,聽著就很不舒服。
大家都知道他的脾氣,從來都尊稱他為“夙導”或是“夙老師”,時至今日會故意觸他逆鱗這麼喊他的,遍數全天下也就只有一個人了。
“你怎麼有我這個號碼的?”
夙成文冷了聲音,語氣不善。
【呵,我知道你的事很奇怪嗎?】
電話那頭的人冷笑一聲,答得意味深長:
【你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