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茉莉小心翼翼地回答。
柳弈和戚山雨點了點頭。
為防席茉莉避重就輕,警官們在這之前已經分別找當時在場的幾個人問過一輪話,並通過各人的證言拼湊整合了這天晚上的大致情況了。
“我聽說你的老闆夙成文剛進屋時曾經對你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好像是對住的地方感到不滿。”
戚山雨問道:“能說說他是為什麼不高興嗎?”
“哦,是這樣……”
席茉莉緊張地搓了搓手,“保潔阿姨在加濕機里加了艾草味的香薰,夙導他非常討厭艾草的香味,所以很不高興……不過後來我們都解決了!真的,他也沒再說什麼了!”
柳弈蹙了蹙眉:“夙成文對艾草過敏嗎?”
“沒有沒有!不過敏的!”
席茉莉嚇了一跳,連忙搖頭,一疊聲的分辯道:
“事實上,我知道他不喜歡艾草味兒,還是因為有一次他和一個朋友去中醫館做什麼三伏艾灸,結果人家醫生一點艾條他就說受不了這味道……可是那時他也只是覺得味道難聞而已,沒有不舒服啊!”
說完,她好像還生怕兩位警官不相信她似的,低聲又補充道:
“夙導他對香味挺挑剔的其實,不喜歡的味道多了去了……真的,你們可以問問他的化妝師和服裝師!或者問問我們公司的保潔阿姨也成!這些事他們都知道的!”
言下之意,艾草香只是挑剔的夙成文許許多多的討厭的味道之中的其中一種——恰好踩雷罷了,並不是有人要故意害他。
“原來如此。”
柳弈想了想,又多問了一句:
“今天那保潔是誰請來的?”
“啊?”
席茉莉眨了眨眼,似乎不明白柳弈這麼問的意義,略一遲疑才回答:
“這個……那幾套公寓都是閆雪租的,保潔應該是公寓的管家請來的吧?”
柳弈接著又問:
“既然夙成文不喜歡那股艾草味兒,後來你們又是怎麼解決的?”
雖然和夙成文接觸不多,但就憑夙成文“凱撒”的名聲,柳弈就覺得他不可能輕易就“算了”,若是沒有一個滿意的解決方案,非得鬧到當場換房不可。
“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