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緊時間,我們等會兒還要去鷺庭一趟。”
分組前,馮鈴還叮囑了柳弈一句。
柳弈笑應:“知道了,馮姐。”
分組後,柳弈和戚山雨叫來了楊飛絮的化妝師戴小玉。
戴小玉原本是個話很多的姑娘,但因為警方剛剛帶走了她的除臭噴霧而令她忐忑不安,生怕夙導發病的鍋會因此叩到自己身上,進門坐下後第一句話就是:
“那除臭劑沒有毒的!真的!”
“別急。”
柳弈溫柔地制止了驚慌失措的女孩兒,“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那噴霧劑你是打哪兒來的?”
化妝師戴小玉在極度惶惑下似乎只聽到了第二個問題,雙手撐住面前的一張小桌子,身體前傾,“這噴霧是我在公司隨手拿的!真的,公司里大家都在用,也從來沒見過誰出事啊!”
仿佛害怕警方不相信一般,她又補充道: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問楊哥,他一定知道!”
說到這裡,她似乎想到了什麼,飛快地加了一句:“再說了,是楊哥叫我拿出來的!也是他給夙導房間噴的!”
換而言之,戴小玉的意思是,如果警方當真要追究這噴霧的責任,那也應該是楊飛絮來背鍋。
“好的,我們知道了。”
柳弈笑著安慰拳頭攢得死緊,快要把掌心掐出血印子來的戴小玉,“我們只是了解了解情況而已。”
看姑娘仍舊緊張兮兮地瞪著自己,他主動岔開了話題:
“聽說夙成文發病時,你去了另外幾間套房通知其他人,是有這麼一回事吧?”
“對、對!”
戴小玉點頭如搗蒜,“是茉莉姐讓我們去的,說這麼嚴重的哮喘一定要通知其他人,我和麗英就分頭去喊人了!”
說到這一茬兒,化妝師的語速更快了,機關槍一樣噼里啪啦:
“我都嚇死了我!什麼都不敢想就沖了出去……哎,茉莉姐和楊哥一定也很害怕吧,我聽到茉莉姐一邊叫著夙導的名字一邊還在想辦法幫他……那吱、吱的聲音聽得我那個害怕啊!”
柳弈眉心微蹙,想了想又問道:“你們去通知別人是幾點鐘的事情?”
“這……我、我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