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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夙導病得那麼重,我只想盡我所能照顧他,希望他早日康復。”
席茉莉仿佛十分疲倦一般,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其他的事,等夙導恢復健康以後再說吧。”
柳弈笑了笑,“很聰明的回答。”
畢竟藥盒裡的殘餘藥劑檢驗成分只能證明盒子曾經裝過複合維生素片和鈣鋅片,卻無法證明它“僅僅”只裝過這兩種藥物,屬於必要卻不充分條件。
如果要指控席茉莉悄悄將她老闆控制哮喘的藥換成了不疼不癢的營養劑,除非夙成文醒來親自作證,否則即便上了法庭,也大概率會因為證據不足而判不下來。
席茉莉沒有答柳弈的這一句意味深長的“挑釁”。
她甚至連頭都沒有轉一轉,目光只停留在視野正前方那片空蕩蕩的白牆上,就像上面寫了什麼高深的謎題,需要她集中全部精力才能解讀。
是的,席茉莉在賭。
她賭夙成文會不會好轉,有沒有親口說出他每天吃了什麼藥的那一天。
“好吧,我們知道了。”
看席茉莉這態度,柳弈就知道再和她繼續“聊”下去,他們也聊不出任何結果了。
柳弈和戚山雨起身,禮貌地向一言不發的助理小姐道了再見。
“哦對了。”
轉身要走時,柳弈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對席茉莉說道:
“我們現在掌握的證據都會告知夙成文的家屬……也就是佘昭佘女士。”
席茉莉仍然不回答。
看助理小姐沒有再搭理他們的意思,柳弈和戚山雨轉過身,肩並肩朝ICU休息區的出口方向走去。
“……你們倆……”
就在這時,兩人身後傳來了席茉莉的聲音。
她的音量不高,語氣也十分平靜。
“你們倆有沒有想過……佘昭或許什麼都知道呢?”
第213章 7.Cesare Deve Morire-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