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外頭應該又開始下雨了。”
戚山雨被柳弈散亂的頭髮蹭得有些癢,將人往懷裡攬了攬,又輕輕把柳弈睡炸了毛的額發捋到一邊,露出了對方被熱氣與睡意熏得微紅的纖長眉眼。
“……難怪這麼冷。”
柳弈嘟噥著,“總感覺今年的雨水好像特別多……從年初一直下到年底,一整年都沒消停過。”
“好像又要降溫了。”
戚山雨頓了頓:“昨晚說了不如開暖氣的,是你自己不願意。”
聖誕剛過完那兩天有一波不甚明顯的回暖,日均氣溫小小地往上躥了三四度,結果昨晚一股強寒潮南下抵達鑫海市,才剛升回去的溫度就又下來了,而且還大有比前段時間更冷更濕的趨勢。
“不要,開暖空調太乾燥了。”
作為一個習慣了濕潤氣候的南方人,柳弈每次呆在暖氣房裡就會嗓子干癢難受,十分不舒服。
從前一個人獨居時那是沒辦法,現在有了能給他當人形暖爐的戚山雨抱著睡,那還要什麼人造熱風呢?
如此想著,柳弈也就很不客氣地直接扒到了戚山雨身上,霸道地用全身去感受那柔韌中帶著硬度的熱源蹭起來到底有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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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清晨,窗外是瀟瀟冬雨,屋內是相依偎的戀人。
兩人無事可做,一個打定主意要賴床賴到地老天荒,一個又習慣了縱容心上人的任性,自然只得用“某種”特殊方法來打發時間……
柳弈和戚山雨蜷在被窩裡,以緩慢而溫柔的節奏感受著彼此的溫度,做一會兒休息一會兒,斷斷續續地折騰了差不多得有兩個小時。
終於等他們舒服夠了也溫存夠了,捨得從潮乎乎的被窩裡出來,把自己收拾清爽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
前段時間的大案一個接一個,柳弈和戚山雨兩人忙得腳打後腦勺,身心都處於一種透支後的疲勞狀態,難得有機會休息的時間也都因為太累而很難有機會盡興。
現在一樁全民矚目的大案終於消停,心頭大石落地,柳弈和戚山雨終於有了閒情逸緻和充足的精力體力去享受一場酣暢淋漓的水乳交融。
爽過之後,柳弈整個人那叫一個神清氣爽,連帶著淒風冷雨的清晨也變得順眼了起來。
“雖然有些冷,不過這雨撲在臉上還挺舒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