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似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隨後他幾下翻到柳弈剛剛看到的那頁,接著慢慢地閱讀了起來。
看老人不說話了,柳弈便也繼續瀏覽起了柜子里的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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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為重新開業而做的準備,書店裡的書籍種類明顯比還在舊址時多了不少。
柳弈還在書架上看到了兩種期刊的本年第三季度的合訂本,那應該是上個月才印出來的,居然現在就已經運抵鑫海市了。
“……小伙子。”
就在柳弈伸手想要抽本合併本看看的時候,旁邊的老人又開口了:
“你是鑫海市司法鑑定科學研究所的法醫嗎?”
柳弈側頭看向老人。
因為鑫海市司法鑑定科學研究所的全名實在是又長又繞口,他們這些法醫,連帶市局那邊的警察通常更習慣管它叫“法研所”,甚少有像這位老先生這般正兒八經叫出全稱的,還把每一個字都念得字正腔圓、清楚明晰。
“嗯。”
柳弈倒也沒隱瞞,給了他一個肯定的回答。
同時他心裡也有了一個猜測:“前輩,你以前也在法研所工作嗎?”
面前這位老人看著大約六十多歲不到七十歲的年紀,按照他們機關里男性六十五歲退休的標準來看,他最多也就退休了不超過五年。
加上他們這些技術工種時常有人返聘,法研所里多的是老當益壯的老先生老太太仍在各自的崗位上發光發熱,每天上班風雨無阻一直干到七十的也不是沒有。
然而柳弈對自己的記憶力十分自信,因此他十分肯定,自己在此之前從來沒見過這位老先生。
不管是在法研所的各種大會小會上,逢年過節的退休員工的慰問、聯歡活動上,甚至連每年的職工體檢,又或者說什麼也必須參加的組織生活,他也從未見這位老先生出現過。
“唔……好多年前的事了。”
老人給了個含混的答案,卻並沒有解釋這所謂的“好多年”到底是多少年,他後來又是調走了還是怎麼樣了。
他頓了頓,忽然又問道:“老陳……呃,我是說陳理群,現在還在你們法研所嗎?”
“陳理群”正是法研所現在的一把手,也是柳弈的頂頭上司的名字。
柳弈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這位老人以前一定在鑫海市的司法鑑定科學研究所工作過,而且還曾經跟他們的陳所長共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