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躺著說話吧。”
其中一個警官看包雁祥疼得一腦門冷汗,一句話都說得斷斷續續的樣子,十分無語,“你自己交代,那天晚上到底幹了什麼?”
“我……我什麼也沒幹啊?”
少年實在很想大聲喊冤,然而一使勁兒就要腹式呼吸,傷口就得疼撕心裂肺,他只能用手按住自己的肚子,斷斷續續地說道:
“我那、那天剛到,就……就被人用布捂了嘴……然後就、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個答案實在大大出乎警官們的預料。
“你是說,你被人捂了嘴?”
像是為了確認自己有沒有理解錯包雁祥的意思,警官又問了一遍:“誰捂的你?用什麼捂的?”
“不知道啊!”
包雁祥一臉無辜,“反正肯定是個男的……比、比我高也比我壯,忽然就從我背後、捂、捂住我的嘴了……哦對了,他用的應該是毛巾還是手帕吧……”
他停下來喘了一口氣,待疼痛稍緩,又接著說道:
“我還聞到一種很奇怪的味道……香的,但又很刺鼻……”
兩位警官互相對視,都從彼此的表情中看出了疑慮。
光聽包雁祥剛才的形容,他像是被人用□□一類的麻醉藥劑捂了口鼻才導致喪失知覺的。
但口說無憑,加上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少年又經歷了一次大手術,想要驗證他身體裡有沒有麻醉劑殘留已經是完全不可能的任務了。
其中一個警察想了想,接著提出了下一個問題:“那麼,你那天傍晚又為什麼會出現在車榮華的別墅里?”
對於這個問題,包雁祥倒是沒有半分猶豫,立刻就回答道:
“有人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我爹他是、是被老叔害死的……他當年是給老叔頂罪的!”
他說得咬牙切齒。
“還、還有車榮華那、那混蛋,也跟我爹的死有關!”
第236章 8.After Life-22
根據包雁祥自己所言,那天下午他收到了個電話,電話里是一個陌生的男人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