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柳弈抬手撐住下巴,若有所思,“S省嗎……我怎麼記得……?”
“你沒記錯。”
戚山雨笑道:“就是不久前才剛剛打掉了一個盜墓團伙的S省,而且那伙人盜出來的‘冥器’,大部分……尤其是值錢的那部分,就是經我們省往海外倒騰的。”
柳弈聽得直皺眉。
戚山雨看柳弈表情嚴峻,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們已經讓那些個盜墓賊看了焦龍等人的照片了,他們都說自己不認得這三個人。”
對於這點,柳弈倒是不奇怪。
之前那貨盜墓賊被捕後只坦白了他們到手的“好貨”應該是往南面送的,但至於是誰接手的貨物,又是由什麼渠道橫跨半個華國到達華南沿海的,他們就所知無幾,交代不出多少有用的情報了。
這說明作為“中間商”的文物販子行事相當謹慎,把供貨、運輸和交易三條線分得相當清楚,三邊彼此沒有接觸,也就避免了其中一環被查出就整條產業鏈全員翻車的情況了。
“雖然那些盜墓賊沒能指認出焦龍,我們倒是發現了他跟這個案子更多的聯繫。”
戚山雨說著,從柳弈手裡取過已經空了的茶杯,給他續上一杯新茶。
“還是剛才那樁傷人案。”
小戚警官說道:
“你猜猜,給焦龍交保釋金的是誰?”
柳弈挑起一側的眉毛,語調也提高了半個八度:“你今天好像特別喜歡跟我賣關子啊!”
戚山雨笑了笑,沒有接這個話茬兒。
他知道柳弈因為簡一端簡老前輩死於非命而深感自責,給自己的壓力也很大。
雖然柳弈已經儘量不在他面前表現出負面的情緒,但戚山雨是何等的了解他,自然不可能看不出他正在勉強自己。
對此,戚山雨除了抓住每一條線索努力調查案件真相之外,也就只能在兩人難得的獨處時光里說那麼一兩句他其實並不擅長的俏皮話,逗一逗自己這位心情鬱卒的戀人了。
“是於弘業。”
戚山雨說出了答案。
柳弈“啊呦”了一聲,“你是說,那個吊死在煜琇閣里的古董店老闆?”
雖然已經累了一天,但柳弈對自己的記憶力還是很有自信的:
“可你剛才不是說,焦龍惹事那會兒是在一間叫‘藏藝閣’的古董店裡當店員的嗎?怎麼去贖人的反而變成煜琇閣的老闆於弘業了?”
“因為藏藝閣和煜琇閣的老闆是同一個人。”
戚山雨解釋道:
“事實上,自從出了焦龍毆打顧客那檔子事之後,於弘業就把店面關了重新裝修。等三個月之後重新營業,店鋪已經更名為了‘煜琇閣’——不僅門面華麗了許多,商品也更上檔次了,連放在櫃面的文玩也是動輒就標價幾萬幾十萬的。”
“原來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