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山雨也十分無奈,“可總得有個嫌疑人的方向,才能將調查繼續下去……”
柳弈想了想:“那個打到包雁祥手機上的電話,你們有線索嗎?”
包雁祥自稱自己是接了一個電話才得知了他親爹是當了別人替死鬼的事,然後怒氣沖沖跑去找車榮華和包珏算帳的,那麼給他打電話的人就很可疑了。
“查過了,用的是詐騙犯慣用的國際代理戲碼,一時半會兒的想查出來還真有點兒難度。”
戚山雨搖了搖頭,神情十分無奈。
“好吧。”
柳弈默默地在心中把電話這條線索從待查列表里刪掉了。
戚山雨一邊捋著柳弈的頭髮,動作熟練得跟擼貓一樣,一邊問道:“怎麼樣,柳哥?”
柳弈困惑地眨了眨眼,“什麼怎麼樣?”
戚山雨:“你還有沒有什麼好建議?”
“哎,小戚,你還真是高估你家柳哥了!”
柳弈頓時失笑:
“我能找到的疑點早跟你們全‘交代’了,現在真是一點轍兒都沒有啦。”
戚山雨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他平常和柳弈討論案情討論慣了。兩人時常聊著聊著就互相提醒,然後默契地發現一些細微的突破口,再順藤摸瓜尋出破案的關鍵。
然而車榮華和包珏現場留給法醫和刑警們的線索實在太少了。
雖然柳弈注意到了車榮華和包珏身上的刺創過於平行,還有包珏身上可疑的硝煙痕跡等疑點,也無法給警察指出一個明確的調查方向,或者幫助他們鎖定嫌疑犯的身份。
“不過既然車榮華和包珏的死跟包永興的案子有關係,那麼當年的知情者保不准‘現在’也會知道一點什麼,對吧?”
柳弈從戚山雨懷裡拱出來,換了個姿勢,騎到了戀人的大腿上:
“所以別著急,我覺得你們大概率能摸著另外兩條線查出點兒什麼來。”
“嗯。”
戚山雨明白柳弈的意思。
其實整個專案組——包括沈遵沈大隊長,以及組裡的一眾警官們也是這麼想的。
與其跟一個未成年的小孩子死磕,還不如從旁突破,先揪出當年包永興案的真兇,還有是誰唆使的把簡一端簡老先生給撞死的,或許破案的速度還會快得多。
原本戚山雨還打算說點什麼,柳弈卻有些等不及了。
兩人這些日子本來就聚少離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