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閔靖一邊哭,一邊試圖回憶起後來發生的事情。
……對了……
她好不容易想起了一個模糊的片段。
就在她彎腰低頭的下一秒,什麼東西重重地砸在了她的後腦上,隨即她便雙眼一黑,徹底喪失了知覺。
……可她進屋時分明沒有看到任何人啊!
“……你、你到底是……誰?”
閔靖越想越害怕,腦袋還一陣一陣的疼,被膠帶反綁在椅背上的手已經麻木到喪失了知覺: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到底想要什麼……?”
不管面前的黑袍人究竟是誰,至少看身高就絕對不可能是整容醫生胡浩波。
她根本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麼會遭遇到這般可怕的對待,更猜不到黑袍人的身份,還有他究竟打算做些什麼。
【嘿嘿嘿……重要的不是我是誰。】
黑袍人的笑聲透過變聲器傳進了閔靖的耳朵里。
【重要的是,〖你是誰〗。】
黑袍人在最後三個字上咬了個重音。
“……什、什麼意思?”
閔靖睜著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抖如篩糠。
【你不是〖閔靖〗。】
黑袍人一邊說著,一邊從角落處拉來一個足有一人高的支架,端端正正地擺在了閔靖的面前。
【現在,讓我們來搞清楚,你到底是誰吧。】
###
3月4日,星期六。
傍晚七點四十分。
從昨日到現在,柳弈已經為了這樁連環殺人案連軸轉了超過三十個小時了。
他昨天本來就忙活了一整個白天,晚上又陪戚山雨去了明桂街26號,接著便是秦紅葉被殺的案子,直接通了個宵,等到中午回到法研所時,整個人都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原本他想堅持自己給秦紅葉做屍檢的。
不過馮鈴深知她們科這位主任實在不是什麼身體素質過硬的主兒,生怕他把自己熬暈在解剖台旁,於是半拖半塞把他趕回了辦公室,逼迫他去小睡一陣子,自己替他去做秦紅葉的屍檢,順便還把江曉原和沈青竹也打發去休息了。
柳弈睡了大約四個小時。
由於心裡裝著事兒,他睡得很不安穩,夢裡斷斷續續都是未完的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