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以後,胡浩波就把“閔靖”當成了一台人形ATM機,隔三差五就從她那兒敲詐錢財,而閔靖每一次都會表現得很憤怒,卻不得不答應下來。
“我真的就只從她那兒搞了點錢而已……”
胡浩波整個人半癱半坐在沙發上,一副放棄治療的喪氣模樣,“除了這些之外,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就只有這些嗎?”
林郁清冷冷地瞪著他,“再仔細想想,還有沒有什麼遺漏的?”
“呃、我……”
胡浩波莫名的又慌了。
他再度用半濕的紙巾使勁兒擦汗,一邊擦一邊努力回憶,試圖從記憶的犄角旮旯里挖出一些警察們會感興趣的事情。
“哦對了!”
胡浩波用拿著紙巾的手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兒,終於又想起了一個細節。
“我就……呃……趁閔靖剛醒麻醉那會兒,確實問過她‘那真的閔靖去了哪裡’……”
胡醫生拼命地回憶著這段不能給他賺錢的小細節:
“閔靖她沒回答我這個問題,只是說了一句‘那是她活該’……”
說到這裡,他又卡住了。
林郁清上半身前傾,盯住胡浩波:“然後呢?”
“呃,我想想……哦對了!”
胡浩波說道:“她說,‘我們本來應該是一樣的’……還有,‘為什麼是……’”
他的話戛然而止。
“是什麼?”
林郁清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然而胡浩波並沒有回答。
他只瞪大了一雙眼睛,以一個過分後仰的姿勢靠在沙發上,目光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前方,神色莫名的顯得很是驚恐。
“喂!”
小林警官一看他這樣子就感覺不對勁。
他暫停了問話,站起身,隔著一張茶几去摸胡浩波的肩膀,“你怎麼了?”
然而胡浩波並沒有給與他任何反應,反而順著林郁清碰他肩膀的動作斜斜地往旁邊一倒,整個人歪在了沙發上。
“!!!”
林郁清嚇得直接蹦了起來,兩步繞過沙發,躥到了胡浩波跟前。
只見胡浩波仍然保持著雙眼圓睜的姿勢,似乎還有意識在,卻根本沒法應聲,只是用極度恐懼的眼神盯著林郁清的臉,好似在向他求救。
“快,把他放平了!”
柳弈大聲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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