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她以為,梁雲止總是會給同事做早餐,午餐和晚餐的。
她竟沒看出來,陸教授似乎也是在那一天開始才吃到了梁雲止做的早餐。
而梁雲止為何在那天開始給大家做早餐呢?
傅行歌很久之後才明白,那只是因為,她來了。
3
早飯之後陸教授有會議,實驗室里只有她和梁雲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實驗室里的玻璃器皿太多,將光線折射得太過柔和,有那麼一瞬間,傅行歌覺得轉身看自己的梁雲止就似天使一般,渾身都散發著絕美而溫柔的光芒。
她眨了一下眼睛,一切回歸到現實:梁雲止臉色平常,如同他在講台上繃著臉講課時一樣,似乎是在緊張又似乎是在鄙視台下這幫蠢貨為什麼還聽不懂我在說什麼那樣的驕傲意味,他伸手指了指窗邊的一張桌子,聲音淡得像零度的水:「那邊那張桌子你可以用。」
之後,梁雲止轉回身去,繼續看著白板上那些算式與數據沉默。
梁雲止的話少得可憐。傅行歌也並不算是活潑多言的女生,兩人在實驗室里,除了必要的數據與學術交流,幾乎一言不發。陸教授在的時候會多說幾句,但大多不是陸教授在和梁雲止說,就是陸教授在和傅行歌說。
所以,傅行歌覺得,這樣一個梁雲止怎麼可能會喜歡自己呢?不可能的。
那時候的她,還不知道喜歡才需要對她大聲宣告,而真愛卻只是看到她就小心翼翼不敢亂講隻言片語,甚至,只敢偷偷看她而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那時候的梁雲止在傅行歌眼裡,因為寡言而顯得冷漠而高傲。
梁雲止不就是成為教授的助教嗎?不就是讀了研究生嗎?傅行歌相信自己也可以。
傅行歌是行動派。
得知傅行歌已經報考研究生後,宿舍里的其他三個女孩瞪著她驚呼:「知道這個世界上什麼最絕望嗎?最絕望的就是出現了傅行歌這樣的人呀!她比你聰明還比你漂亮,居然還比你努力很多很多呀!」
「不如一起考。」傅行歌淡淡地笑,邀請其他女孩一起用功,「反正都是要考。這樣大家還可以互相交流知識點。」 與其成為異類,不如將其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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