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在工作里一閃而過,傅行歌要回家的那天的清晨下起了雪,天氣很冷,路上大概也不好走,雖然是下午的飛機,她早上十點便拎著行李箱下樓了。
梁雲止竟然等在樓下。雪花很細,但紛紛揚揚下得極密,梁雲止穿著一件藏青色的大衣,肩上已是一層淡淡的白。
「我也去機場,一起吧。」傅行歌沒來得及打招呼,梁雲止主動了。並且他伸出了手,溫柔又堅定地接過了她的行李箱。
「嗨,你們是要去機場嗎?那坐我的車去呀!」顧延之從牆邊跳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已經蒙了一層薄薄的雪花,看得出來他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應該比梁雲止更早,他就等在這裡了。
「不用。」傅行歌兩個字回答了兩個人,她不用和梁雲止一起走,也不用顧延之送。母親的一位朋友正好要去看母親,與她同一班飛機,車已經在學校外等著她。
「天氣很冷,外面很難叫到車。」顧延之說著,手就要去接過梁雲止手裡那個屬於傅行歌的行李箱。
「有車在等我。」傅行歌冷淡地伸出手去,並沒有爭搶,只是要拿回自己行李箱的姿勢。梁雲止的目光似凝了一下,手腕用力,沒有將行李箱給顧延之,而是把行李箱抓住了:「那一起到門口吧。」
到了門口,一位司機模樣的便跑了過來:「你好,是傅小姐嗎?我是盧叔。是盧先生的司機。盧先生在車裡等你。您的行李呢?給我吧。」
「你好。」傅行歌淡淡地回答了這一句,眼神也未看向梁雲止,梁雲止便將她的行李箱遞了過去。盧叔接過傅行歌的行李,走向了不遠處一輛豪車,車門打開了,一個看起來成熟帥氣的男子下了車,對著傅行歌笑:「小歌。」
「嗯。」傅行歌應得很冷淡。對於母親的男友,她通常都與他們保持禮貌與距離,若非母親要求,她今天也不會與他同行。
「謝謝。再見。」傅行歌對梁雲止說謝謝再見的時候,聲音冷淡毫無感情,就似是對一個服務生不得不持有的禮貌一般。她走過去上車的時候,背挺得筆直,高挑好看,像永遠不會回望的天鵝。
「再見。」梁雲止面色仍淡,道別也簡短。
「一路順風呀!記得想我哦。我會每天想你幾萬次的。」顧延之則毫不掩飾自己的殷切與誇張。
8
梁雲止與顧延之看著那位盧先生寵溺討好地把手撐在車門上讓傅行歌上了車。車門關上之前,傅行歌絕美的側臉又冷又美,似真似幻,梁雲止不自覺地握緊了拿著自己行李箱的手,空氣刺骨的寒冷,之前覺得沒有什麼,此刻竟似入了心一般,冰痛難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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