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僅僅只是泡上了梁雲止?人家現在不是連顧延之也拿下了嗎?」
「你們這些灰姑娘就什麼也別想了。就算你長得有人家漂亮,你有人家聰明嗎?就算你有人家聰明,你能整成人家那張臉嗎?」
不過,傅行歌並沒有看到這些評論,她向來不逛這些沒營養的論壇。她搬了新的宿舍之後,很好地睡了一覺――習慣孤獨到內心孤僻的她,終於擺脫了與舍友的人際關係,真正的放鬆下來了。
所以,就連自己和梁雲止成了隔壁鄰居這件事,傅行歌也是第二天才知道的。
大概是前一晚太放鬆了,也有可能是她收拾行李收拾到很晚,她的生物鐘第一次失靈了。
她早睡早起生物鐘穩定,所以她幾乎沒有用鬧鐘的習慣。她一般六點醒來,她最早的課八點半才開始,時間綽綽有餘。
可這天六點鐘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醒過來。
傅行歌是被敲門聲叫醒的。她條件反射般猛然睜開了眼睛,第一時間去看時鐘,竟然已經八點過一分了,她一個彈跳從床上起來了,接下來她犯了第二個失誤,下床的時候因為太急,她把腳扭到了,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輕輕地叫了一聲。
敲門的人又敲了一下,然後才開口說話:「你起來了嗎?今天八點半有課。」
是梁雲止的聲音。
八點半是陸教授的課,作為助教,梁雲止現在也應該去教室了。
「我馬上就去。」傅行歌回答了一聲,並沒有打算去開門,忍著痛走向洗手間去洗漱。
梁雲止也並沒有執著:「早飯掛在你的門把上。」
傅行歌刷著牙,不由自主地豎了起耳朵,聽到門外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然後下了樓。
他的腳步聲,為什麼會那麼清晰呢?
也許是因為研究生樓比較安靜吧。傅行歌給自己找了一個看似完美的答案。
事實上,很多時候都是因為你特別在意他所以才特別注意他的聲響,所以,連他的腳步聲都出奇地清晰。
傅行歌開門的時候想起了梁雲止的話,於是力道輕了很多。果然一個裝在袋子裡的小飯盒掛在了門把手上。飯盒裡是一個三明治和一瓶酸奶,正合適她邊走邊吃。
從三樓走下來的時候,傅行歌已經把三明治給吃掉了,有點狼吞虎咽。她一邊吸著酸奶一邊快步向教室跑。
「嗨,早。」顧延之就是那麼忽然之間跑了出來,然後他跟她打了個招呼,之後居然很大膽地拉起她的手,快速地往她手裡塞一樣東西又飛快地跑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