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的解釋是也許是切開喉管用呼吸機的時候影響到了傅行歌的聲帶功能。傅明奕也相信了這個說法。
但是傅行歌的情況越來越不好,她幾乎不再說話,一直都在長時間地思考或者發呆,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邊,很少和身邊的人交流。
傅行歌確實陷入了一種極度深入的思考之中,或者說,病毒不但影響了她的身體,也影響了她的心理,她已經完全放棄了與嚴重人際交往障礙的抗爭――她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梁雲止身上:分析自己的這次生病和梁雲止的失蹤到底有沒有關係。如果有關係,那麼又是什麼關係?她將所有的記憶線索都挖了出來,一一整理……很亂……她開始繼續做生病之前在做的事情——那並不奇怪,奇怪的是,她以前還會與人交流,現在她幾乎不會與人交流了:她想要一個資料,直接闖入就拿,如入無人之境。
傅行歌的行為變得像個奇怪的嬰兒,儘管大多數時候她都幸運地逃過監控以及不少有可能會觸犯法律的細節,但她還是被抓住了幾次――比如說闖入警局檔案室想要拿梁雲止案件的有關卷宗。
在幾次從警局把傅行歌接回來之後,傅明奕不得不放棄了所有的工作全天陪著她――傅行歌已經連不能闖紅燈的基本常識都沒有了,好幾次出門的時候差點被飛車撞倒,幸好她本能反應極迅速幸運地逃過了。
「你在找什麼?」傅明奕終於明白了傅行歌是在找東西,網絡搜索痕跡顯示,那與一個叫Cloud的人有關,她查了一下,Cloud好像是一個中國留學生,中文名叫梁雲止,被犯罪集團綁架遇害了。
傅行歌像根本沒聽到傅明奕的話一樣,繼續埋頭在她找來的資料里進行更深入的分析與比對。
是的,傅行歌固執地認為梁雲止只是失蹤了,儘管她已經挖出來了他的屍體。
傅行歌之前打電話向父親要的梁雲止的遺物,終於送過來了,是沈懷璧親自帶來的,一個形狀簡單木製的盒子,裡邊是一些照片,資料,還有一些雜物。
照片都是關於傅行歌的,幾乎每一張都是偷拍的角度,很多都是背影。從初中到高中都有,每個時間段大概都有好幾張,有的很模糊。幾乎可以想像得出偷拍這些照片的那個人是多麼的小心翼翼,多麼的害怕被發現。
她在實驗室里的照片比較多,大概有十多張。也全都是偷拍的角度――幾乎沒有一張照片裡的她是看鏡頭的,全都是她在各種角度低頭工作的樣子。從照片裡的方位判斷,那應該都是在梁雲止所在的位置拍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