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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嚇到了嗎?」梁雲止問得有些小心翼翼,他知道自己的瞳孔顏色,發色,以及那麼可惡的斑紋都在產生變化,在一般人看來,大約等同於妖異。
「是病毒。對嗎?病毒還在你身體裡,它們變異了,對嗎?」傅行歌根據自己對病毒的了解說出了初步得到的結論。
「你……是的。」梁雲止眼底濃郁的深情已經難以控制――他想擁抱她,不顧一切,但此刻卻無能為力。
「是安吉拉。」傅行歌說安吉拉的名字時,已經怒火熊熊。她是對梁雲止隱瞞了身份有所疑惑,但她更憤怒的是誰把梁雲止變成了這樣――他的一邊臉一如以往完美猶如天使,另外一邊臉卻因為這些詭異的斑紋猶如被烙上了惡魔的印記。
傅行歌能夠理解梁雲止隱藏自己容貌的原因,他是在那場災難中存活下來的人,也許是唯一一個知道重新型病毒並在這種病毒的蹂躪之下撐下去的人。一定有很多的原因,讓他不得不隱藏了自己。
傅行歌真的能夠理解。
她只是憤怒是誰捨得向梁雲止下了這樣的毒手――只有改變了他的體質才有可能在皮膚上呈現這樣詭異的斑紋――那必然要遭受極大的痛苦。
傅行歌在憤怒。梁雲止更多的卻是無奈。傅行歌的噴霧確實厲害,他心中情潮洶湧,極度想擁抱她,然而完全不能動彈,他只能垂下眼帘,看著這張還在觀察那些可怕斑紋的,離自己很近很近的臉。
她完美得幾乎要讓他因為自卑而窒息。
可是他盼望這天,盼望了很久很久。
這個正在仔細觸摸他胸前皮膚的女孩似乎比任何時候都要更美。她的美不在於她長得有多美,而在於她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有多美――就好像星星不會在意自己的光,太陽不會在意自己的能量,水不會在意自己水,美好的傅行歌,從來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美好。
梁雲止的心跳聲越來越大了,傅行歌愣了一下,然後她抬頭看他。
她的雙手仍放在梁雲止的胸前,她抬頭之前,正在仔細查看他鎖骨下方皮膚上額外奇怪的紋路――和其他的黑色斑紋不同,那裡似乎有一點別的顏色――傅行歌抬頭之後,她離梁雲止很近很近,她的嘴唇距離梁雲止的下巴不足十厘米,她能清晰地聞到屬於梁雲止的氣息,梁雲止身上的味道與以前的清新相比,變得有一點奇怪,像菸草但是又不是菸草,像冰薄荷,但是又不是冰薄荷,有一點像海洛因,但是又不是海洛因――是什麼呢?是這些可怕的長在他皮膚里的斑紋改變了他身上的氣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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