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對不起,我可能長得太招蜂引蝶了。」梁雲止說這話的時候,還轉頭用頭蹭了蹭傅行歌的頭髮。
兩人配合默契,親昵得讓原本還平靜的帕克終於忍不住了。他一拍桌子,徹底怒了:「把他們帶到水裡去。」
一個五大三粗的棕發男子走了過來,一腳就把綁著傅行歌和梁雲止的椅子踢到了池子裡。
倒在池子裡嗆了幾口水之後,傅行歌有點後悔,她不該逞一時口舌之快。幸好這個池子水不深,水池底是水泥的,椅子在落地的時候摔斷了腿,這讓兩人有了鬆開的機會。
對於解開繩子這種事情,梁雲止似乎更有經驗,速度也更快,他很快就恢復了自由,並且幫傅行歌解開了她腿上的繩子,兩人從水池中站了起來,互相看了狼狽的對方一眼,確認對方沒事之後相視一笑。
梁雲止自己先上了岸,然後把傅行歌拉了上去。兩人也沒有驚慌,也沒有想逃跑,他們走到帕克的面前,拉開了椅子坐下,傅行歌甚至拿了一塊麵包開始吃。雖然梁雲止全身都濕了,但是卻有著從容的姿態:「說吧,你把我們綁來,是要和我們合作,還是要殺人滅口?」
「顯而易見不是嗎?我要抗體,能完全消滅『撒旦之吻』的抗體。」帕克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和眼神都有點陰沉。
安吉拉現在正在冷凍箱裡邊,即使他每天給她大量的射三期抑制劑,她的生命體徵仍然在變弱。帕克知道安吉拉的時間所剩無幾——他很想保持冷靜,但是他真的沒有辦法冷靜。
「你的資料是不是收集得有點不對啊,如果我已經研究出抗體的話,不可能由著安吉拉去死,畢竟這麼死對她來說太便宜她了。」
傅行歌說話並不客氣,一是她性格如此,二是她想以此激怒帕克,他們已經被綁架在此,只有激怒了帕克,才有可能知道更多的信息。
果然,聽了這句話之後,帕克的臉色更陰沉了,他手一揮,就有幾個僱傭兵走了出來。
「帶他們去實驗室,在有效的抑制劑研究出來之前,不許他們離開半步。」
傅行歌沒答話,站起來的時候,一隻手拿著麵包籃,一隻手拿起一個桃子塞給了梁雲止:「吃早餐啦,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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