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做收尾工作的時候,頭頂上的燈光忽然閃了一下,傅行歌愣了一下,快速轉頭看向門口,叫梁雲止:「梁雲止。」
「我在。」 梁雲止也發現了不對勁兒,快速地拿起兩人的「武器」包走了進來,「可能只是電壓不穩。」
只是,他心裡知道,在這樣的地方,這樣重要的實驗室,不太可能電壓不穩。他看起來雲淡風輕,神經卻緊繃起來。實驗室的電源是獨立的,跟整棟大樓沒有關係。但正因為實驗室的電源是獨立的,一旦出現閃爍,就說明有地方出現了問題。
傅行歌接過梁雲止遞過去的隨身包扣在腰上,與梁雲止對視一眼,兩人在瞬間讀懂了對方眼裡傳達的意思,開始轉頭過去各自收拾資料。實驗室可能出現了問題,他們必須馬上離開。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必要的東西,雙雙離開了實驗室,而且很一致地捨棄了電梯,走了消防樓梯。
實驗室在秘密樓層,消防樓梯設計得也很隱秘。
傅行歌和梁雲止本來覺得消防樓梯是安全的,但是沒想到他們剛剛打開了通往消防樓梯的門,迎面便聞到一股氣味。他們迅速選擇了閉氣,然而已經晚了。傅行歌昏倒和清醒過來之前想到的第一個念頭都是,她要研究出一種像薄荷糖一樣的能夠解除多數麻醉性氣味的藥劑。現在自己身上明明帶著世界上最厲害的麻醉性氣體102,卻著了另外一種麻醉毒氣的道,實在是讓人氣悶。
更讓人氣悶的是,他們才從帕克那個該死的小實驗室里逃出來不到四十八個小時。
傅行歌倒在梁雲止身上時,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梁雲止,我發誓,下次我不會因為他沒腿就讓著他的。」
5
傅行歌醒過來的時候,就坐在一個燈光明亮的實驗室里,手腳並未被綁起,可是她卻沒有了上一次被結實綁起來時的淡定,因為,梁雲止並不在她身邊!
在她站起來確認了梁雲止真的不在之後,傅行歌差一點兒就發狂了:該死!帕克打算用梁雲止來威脅她!看來她就不應該對安吉拉手下留情,上次和安吉拉在實驗室里待了那麼些天,她就應該讓她活不成,省得帕克不死心,總是想辦法各種搗亂。
傅行歌查看了一下實驗台上的資料,大概知道帕克要她做什麼了。特殊實驗室是不是有內鬼?為什麼她才研究出來的一丁點兒東西,還沒幾個小時,帕克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