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帕克也不是那麼好哄騙的,他冷哼一聲:「你不願意繼續做事,不就是為了讓我把梁雲止給你送回來嗎?聽說當年你得知他的死訊時還差點成了瘋子,何必在這裡裝作不在乎?妻子在乎丈夫不是應該的嗎?我並沒有笑話你,傑斯,拿著手機,把視頻拍下來給梁太太看梁先生的腿是怎麼斷的。」
傅行歌看起來真的一點都不在乎,甚至在剛才被踢歪的「床」板上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看起來優雅高冷,根本不像是一個著急的妻子:「去吧,打殘了他,他估計也不想繼續活著。死了我就解放了,就讓『撒旦之吻』和『初戀之吻』在安吉拉的身體裡爆炸吧,她那麼愛美,到時候一定很好看。」
「別裝了!我不相信你不在乎梁雲止!」帕克幾乎已經怒吼了,女人怎麼這麼奇怪!安吉拉就夠奇怪的了,怎麼這個傅行歌比安吉拉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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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乎呀,誰說我不在乎?但是在乎是一回事,他不能用又是一回事。他研究上成就不如我,長相也一般,重要的是,因為他身上那該死的病毒,做我丈夫這麼久,連丈夫義務都不能盡,而且每天都有可能會死,你說,我要這樣的丈夫做什麼?要來拖累自己的人生嗎?我才二十五歲,總不能一直為他守寡吧?」傅行歌冷冷淡淡地說著自己的「閨怨」,她高傲自私的樣子,可能在別人看來十分可惡,然而在習慣將人性想得極黑暗的帕克來說,反而顯得有幾分真實起來。是呀,一個沒有什麼用、只會拖累自己的丈夫,要來做什麼?就像他,如果不是發現他的智商驚人,安吉拉和義父會收養他嗎?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殘疾孩子?
帕克那雙如毒蛇一樣陰冷的金棕色眼睛足足盯著傅行歌看了幾十秒,才示意傑斯去將梁雲止帶過來——其實他也不是非要分開他們不可,只是上次他們炸掉他的實驗室,所以他想給他們一點教訓,畢竟他的目標不是折磨這兩個人,而是儘快研製出「撒旦之吻」的抑制劑。對了,現在還需要「初戀之吻」的抑制劑。
想到「初戀之吻」,帕克的眼底有一絲得意也有一絲挫敗,他是「初戀之吻」的培育者沒錯,然而,他自己也研究不出「初戀之吻」的抑制劑。
傑斯剛走出實驗室門口,就看到了長身鶴立站在門外的梁雲止,一時竟愣住了,一想到眼前這個好看的男人身上有「撒旦之吻」沒幾天好活,傑斯忽然對他有一絲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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