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很想吼一聲「你要放倒你就放倒對方的人就行了,去救你的人你能不能放過呀?大小姐」,但他不敢。即使傅行歌從來沒有宣布過她對梁雲止怎麼樣,但現在梁雲止受傷了,傅行歌能不急才怪。這時候去找傅行歌講道理,根本就不可能講得通。
將梁雲止送進手術室之後,傅行歌回頭一把抓住了醫生:「腿上和右肩中彈,腿上的子彈穿透了皮肉,可能會影響肌腱以及以後的正常運動。肩上的子彈可能卡在肩胛骨里,他的血型是B型,『撒旦之吻』三期感染者,輸血時確保他的安全。」
醫生在聽到「撒旦之吻」這個詞之後,身子明顯僵硬了一下,傅行歌沒有放過他一閃而過的恐懼:「一期、二期、三期的病毒阻斷藥我都有,手術成功之後我會馬上給你,現在進去吧。」
這大概是醫生做過的最驚心動魄的外傷手術吧。對於「撒旦之吻」詭異的傳播途徑,有人一起和感染者生活很久,感染者都已經去世了,另一人卻安然無恙。有的人只是經過了感染者旁邊都有可能感染上……總之,「撒旦之吻」的詭異就在於誰也說不準自己什麼時候就會傳染上,更不用說這種給感染者做外傷手術的情況。可是如果不好好做這個手術,傷者如果出了什麼意外,醫生可以肯定,外面那個女人根本不會管自己的死活,所以他不拼盡全力都不可能了。
醫生在心驚膽戰中成功地做完手術之後,沒有做全麻的梁雲止笑著安慰了他:「不要害怕,馬上注射一期阻斷藥,你不會有事的。」他的小妻子大概在手術室外面恐嚇醫生了吧?
手術室的燈一熄滅,傅行歌就推開了手術室的門。這種時候她可真顧不上規矩什麼的,只想確定梁雲止沒事。
醫生看著傅行歌一隻手將一支製劑拋給自己,另一隻手去拉梁雲止的手查看他的情況,禁不住再次感覺到害怕——如果他沒能把人救回來,可能……他真的活不成了。
這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忘記了,梁雲止只是腿部和肩膀中彈,因為傅行歌給他做了及時的止血處理,他並沒有生命危險——如果有,也只可能是受傷加失血引起了病毒的反應。
梁雲止回到病房之後,傅行歌就用剛剛讓人送過來的簡單的病毒檢測儀給他做了檢查,隨即給他注射了抑制劑,受傷失血會激活人休的造血功能,同時也讓病毒細胞變得活躍了。
在藥物的作用下,梁雲止終於入睡,傅行歌卻不敢休息,她就守在他的旁邊做功課。從帕克的實驗室帶回來的資料需要匯總與分析,梁雲止體內的病毒發展得太快,這一次受傷後更甚,她沒有多少時間了。
梁雲止在清晨醒過來的時候,張開眼睛就看到了傅行歌,他的妻子就趴在他的病床邊睡著了,因為肩膀受傷,他是側躺著,她就趴在他胸前留出的位置,一隻手還搭在旁邊的電腦鍵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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