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學時那些喜歡顧延之的迷妹學妹們知道,該大叫了:顧學長,怎麼不見你這樣愛護我們?
其他的學妹?在顧延之眼裡是不存在的,除了田小戀,他還真記不起來自己在大學時有什麼學妹值得他多關注一下。
8
此刻遠在美國的梁雲止微笑地看著傅行歌將去義大利的機票改簽成了海城,眼底是淡淡的無奈與寵溺。
十五個月前,因為「撒旦之吻」兇猛地攻擊,他像當初的安吉拉一樣,眸色完全變成了紫色,陷入了長時間的昏迷。剛開始,他一天還能清醒兩三個小時,後來是一個小時,再後來是十幾分鐘、幾分鐘。傅行歌帶著他住進了冷庫實驗室,因為低溫能讓「撒旦之吻」的進化速度慢一些,而傅行歌開始沒日沒夜地研究。
好似在他陷入了昏迷之後,傅行歌就將所有的焦慮都變成了專注。這讓她在他昏迷一個月之後,便找到了研究終極抑制劑的正確方向。有的人很容易被感染,有的人則不容易被感染,之前一直找不到不容易被感染的人的共同點,但傅行歌經過近千次嘗試與總結,終於還是找著了共同點——不易受感染的人在一年之內都經常接觸一種物質,這種物質後來被傅行歌隨意地起名叫作103的物質,對於「撒旦之吻」有極強的抑制作用。當然,只能抑制還是不夠的,要完全殺死「撒旦之吻」,甚至是能夠預防這種病毒對身體的入侵,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在梁雲止完全陷入昏迷的十三個月里,傅行歌像一個孤獨又冷峻的戰士,在維克實驗室的技術與人員支持下,打贏了這場戰爭。沒錯。研究出來的終極抑制劑在梁雲止的體內起了作用,傅行歌把梁雲止從昏睡中叫醒,然後給他做了一系列檢查,確認他真的能健康恢復之後,傅行歌嘆息了一聲,說:「唉,可算把我的丈夫給搶回來了,累死我了。」然後直接上床躺在了他的旁邊,一秒入睡了。
當時的梁雲止還沒有從夢境中完全走出來,醒過來看到她的驚喜還在他的心裡涌動,看到她眼下淡淡的青影,那些驚喜與激動,疲憊與慶幸,就全都變成了心疼,一個人戰鬥到最後的她是真的很累吧?
剛醒過來的梁雲止又安靜地躺了大約半個小時,力氣才慢慢回到了他的身體,他終於能伸手擁抱她的瞬間,才覺得這個虛幻的世界一點一點地變成了實體。是的,他醒過來了,他的傅行歌,把他救回來了。
所以,在這樣的前提下,梁雲止覺得將自己的所有給了傅行歌都不夠,總覺得他還能給她更多。每一晚臨睡前都覺得自己已經足夠愛她了,但第二天一早醒過來的時候,又覺得他還能更愛她一些。
傅行歌是個天才,她真的很棒。他恢復得很好,三個月前,醫生已經確認他體內的病毒完全清除,只是之前被病毒侵蝕的一些內臟機能需要慢慢修復。經過這三個月的休養,醫生終於確認了他是一個健康正常的人了。所以,他訂了去義大利的機票,打算去度蜜月,畢竟他們結婚之後還沒認認真真地度過蜜月。因為顧忌病毒,他甚至還沒真正成為她的丈夫,他很期待洞房花燭夜,為此他還做了準備,在酒店套房裡準備了中式的結婚禮服。畢竟婚紗傅行歌穿過,很美,但也許她穿上中式的鳳冠霞帔會更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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