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叫我梁雲止。」梁雲止低頭親了懷中女子的發頂,只覺得她的發香似能滲入他的靈魂一般,他知道她在想什麼,也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不好嗎?那我要叫你什麼?」
「一般的女人,不用說是結婚之後,就是結婚之前都會對自己的愛人有特殊的稱呼。」傅行歌從不曾在兩人私下相處的時候叫他丈夫,老公,或者是親愛的這樣的稱呼,她總是聲音淡淡的又帶著一絲只屬於她給予他的柔情的叫他的名字「梁雲止」。
「那……我應該叫你什麼?也叫你……老公嗎?」傅行歌總覺得怪怪的,她轉過身,在淡淡的夜色中看著梁雲止的臉,「你喜歡我叫你什麼?」
「我喜歡你叫我梁雲止。」梁雲止的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困意,又帶著一抹濃濃的情絲,「你之所以是你,就是因為你與其他女孩是不一樣的,你不需要像任何人。你只要是你自己就好。在我眼裡,你的冷漠很可愛,你假裝融入人群也很可愛,你情緒平穩很可愛,你沒有什麼弱點很可愛,你為我焦慮的時候也很可愛,甚至你對別人冷酷的時候也很可愛。嗯,你對我冷酷的時候我也覺得你很可愛。只要你是傅行歌,你就很可愛很有趣。你不必像任何人,我喜歡你是你。」
梁雲止的聲音很低,像是呢喃又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傅行歌只覺得有一種濃濃的被愛感包圍了她的心房,那種愛情,伴著她心臟跳動的節奏,一直在跳,好像直到心臟失去了活力,也不會停止。
「梁雲止。」
「嗯。」
「我愛你。」
「我知道。」所以,才覺得如此完美的她,居然也會覺得自己無趣而不自信的樣子,也很可愛。
「梁雲止。」
「嗯。」
「你如果還不想碰我,就不要再在心裡想有顏色的事情了。」每天這樣抱著她又得顧忌病毒還沒完全清除,病毒清除了他又想著必須給她儀式感,總之,直到現在他們每天睡在一起卻仍然是清清白白的,傅行歌對於梁雲止的忍耐力也是服氣。
「嗯。」抱著傅行歌而不想其他的?梁雲止表示自己根本做不到。
「我們明天就去佛城吧。」
「你也忍不住了嗎?」
「……我讓你不要想有顏色的事情了。」
「我沒想。」我只是想,將你融入我的骨血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