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王妃條件反射性地眉頭一深蹙:「你想怎麼鬧?你平時還不夠鬧騰的呀??」
「娘親,你就放心好嘞,兒臣保證絕對不會鬧出問題來的。」
遼王妃:「……」
娘親信你個大頭鬼!
拉住紅線耳提面命:「你和富貴一定要把他盯緊些,出了問題,大伙兒一發完蛋!」
「……」紅線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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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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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王夫妻保密工作做得好,爾今遼東的百姓都以為夏漪漣是女兒身。
但儘管是女兒身,大家心照不宣,深深明白將來遼東的主子鐵定就是老遼王的這個長女,而不是「嫡長子」夏小紅。
莫怪眾皆已經是看死人一般看待夏小紅了。
大齊皇帝上位不久後即著手削藩,作為遼王封地里的百姓自然很關注朝廷的動向—這與自己的身家性命息息相關啊。所以,別看遼王府如今還安然無恙,但是,話說皇帝將老遼王和兒子夏小紅派去西北對付戎狄,似乎近兩月都沒傳遞消息回來了,那父子倆只怕已是凶多吉少……
敏感話題就不多扯了,只說將來遼東勢必會由遼東郡主繼承,余等仍是遼王府治下升斗小民,所以,只管巴結討好遼東郡主就對了。
皇帝當然樂見其成遼東將來的主人是個女子啊。
女子能幹成什麼大事呢?
而這位遼東郡主的表現也讓皇帝十分滿意。
據安插在遼東的密探回報——遼東郡主驕縱任性,時常胡作非為,不守禮法。她同男子見面毫不避諱,更乘著夜黑風高強搶美男子入府陪她。且喪心病狂,用過就棄,護城河邊三不五時就有英武健壯的少年郎直呼沒臉見人了,呼天搶地地要跳河自盡。
唉,將來誰娶了她誰倒霉,頭頂肯定是一片綠油油的青青綠草!
但,這一點完全不妨礙大伙兒獻媚遼東郡主。
話說回來,遼東郡主所謂的「自己做主」,就是將他的生辰宴辦成了個瓊林宴。
夏漪漣邀請的第一個客人自然就是臣尋!
他這次大張旗鼓,廣邀賓朋為他慶生,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要針對臣尋啊。
他不是說要好好鬧一場麼?就是想尋個機會,將他的宿敵房季白當眾狠狠地羞辱一番。
房季白他不是神童嗎?他不是才高八斗嗎?他不是文章做得賊好嗎?他不是讓他長期遭受母妃的荼毒、人都抑鬱得開始懷疑出生的時候是不是跟這個房季白被人掉了包,讓母親抱錯了嗎??
「我把全遼東的才子都請來,哼,縱然你真有滿腹經綸,但我看你一個人、一張嘴、一支筆,如何斗得過濟濟一堂的才子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