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尋第三回暗暗掐了把自己的虎口。
為什麼自遇到他,她就總是輕易就會因他而失去理智?
臣尋強抑心浮氣躁,閉著眼咬牙催促:「你還在磨蹭什麼?!」
「季白,我已經好了誒。」
她一訝,睜眼看去。
那夏漪漣不止是脫了鞋爬上了床,竟已經在去往床笫之間這段短短的五六步距離路上,動作嫻熟地將上襦下裙都給脫了,扔了一地,人則半掩在輕輕飄蕩的帳簾間。夜風襲來,只見他僅著紅綢肚兜的寬闊香肩,叫人浮想聯翩。
臣尋:「……」
遲遲沒有等到臣尋的回應,夏漪漣掀起帘子一角,沖她招手道:「季白,你也快點脫光光了上床來啊,這樣才逼真。反正咱倆都是男人,也不怕肌膚相親。」
臣尋:「……」
我叫你脫鞋上床不過是,不過是……臣尋發現自己腦子裡再度一片空白,已經想不起當時她叫夏漪漣脫鞋上床原本的計策是什麼了。
太陽穴突突地跳,跟心跳不成比例,把她搞得六神無主。
不過,好在,只要不去看那傢伙,不直面那不按常理出牌的夏漪漣,房大才子還是聰慧的房大才子。
臣尋復又點著油燈,然後迅速將夏漪漣丟在地上的衣裙繡鞋等物全部撿起來塞進自己那口竹編箱子裡,又自里拿了幾本書出來,桌上攤開一本,其餘的微微有些散亂地堆在一旁,再將筆墨擺好。然後走到床邊,將一側帳簾掛起來,另一側則任其垂落在床下,被子掀開一半。
「你起身,別躺著,就躲在這道帳簾後面。」
「啊?」夏漪漣雖有疑惑,但還是聽話地爬起來,躬身揪著帳帘子儘量將身體往布料後面躲。
臣尋睡的床乃是祖上傳下來的雕花拔步床,古樸又大,床架子外有四邊立柱和木圍欄,頂上還有雕花門楣,跟一間小型木屋子無差。夏漪漣躲在帳簾後面,跟躲在小半扇門後沒區別。
一切安排妥當,臣尋又看了眼夏漪漣的藏身之處,確定只要不上床搜查,便看不到他的人。
略略放了心,最後,她快速脫掉了自己的外袍,只著雪白的褻衣,再把挽起來的髮髻扯了扯,勾下幾根髮絲凌亂地飄在臉頰旁。這才在外面砸門的士兵愈加不耐煩時,高聲應道:「來了來了,就來了!」
端著油燈出屋去開後院門。
此時砸門聲停了,但似乎就要破門而入,因為臣尋出屋時正好就聽見人道:「報告大人,這裡有個狗洞,有扒拉的痕跡。」
「我們一路追蹤到此才不見了人影的,但周圍都找遍了也沒找到欽犯,莫不是他順著這個狗洞鑽進這家人的院子了?來啊,給爺拆門!」
牆外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臣尋的心跳得咚咚地響,仍強作鎮定大喊道:「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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