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王妃是急性子,一句話不中聽,就要發飆。
躲在裡間偷窺的夏漪漣以為他母親要對臣尋動刑,連忙大聲咳嗽。
遼王妃聽得兒子暗示,斂了斂怒氣,揮退堂中其他人到外面伺候,只留了個紅線在,方用著春風化雨般的溫柔嗓音誘導道:「房季白,你讀了這麼年的書,肯定聰明得很,還需要本宮提點你麼?」
臣尋幽幽的視線往夏漪漣藏身的屋子掃了眼,冷冷一哼,目光投向他處,不再理會上首惺惺作態的遼王妃。
「你讀過很多書,應該懂得清白和名聲於一個女人而言,乃是重若性命的事情。」
遼王妃再接再厲。
「就算沒讀書,你也該知道男女授受不清這句話對不對?你把我女兒誘騙到你家裡你床上,又被那麼多人看見了,還捉包在床。倘若這個事情你不給個交代,你讓她以後怎麼活?又還怎麼嫁得出去?」
「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如果不能勇敢地負起責任來,那算什麼男人?」
「你是才子,我兒……咳,我女兒是佳人兒,歷來才子佳人都是絕配,你說是不是?你倆可謂郎才女貌,全遼東都找不出第二對這麼般配的人了,你說又是不是?」
聽到遼王妃這一句露骨的話,臣尋終於拿正眼去看她。只是,她只把清凌凌一雙眼定在遼王妃臉上,卻一聲不吭,根本不接腔。
遼王妃做賊心虛,被臣尋盯得很不自在,臉頰燙得要生煙。
畢竟這事兒,母子倆合夥把人家坑了,泥人兒還有三分血性呢,何況這房季白看著氣性就大得很,只怕不能如兒子願吶。
沒辦法了,只好使出絕招。
遼王妃暗暗一咬後槽牙,側頭吩咐紅線道:「你去叫人把那人帶上來!」
臣尋和夏漪漣同時微微皺起眉頭,不知道遼王妃是什麼意思。
盞茶功夫後,五花八綁的房德被兩個侍衛押進大堂來。
「孫兒?你怎麼也在這裡?」
臣尋登時臉色發白,「爺爺!」看向遼王妃,目中憤怒的火焰似乎要騰地燒起來,「放開他,你們放開我爺爺!」
臣尋紅著眼眶將侍衛推開,又為爺爺鬆了綁。
遼王妃冷眼看著,並不出聲喝止。
房德看看堂上的遼王妃,又看看臣尋,惶惑不安,「孫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我正睡覺哩,突然從天而降兩個大漢用黑口袋把我腦袋一蒙,我就人事不省了。等我再次醒來,就發現自己被綁到了遼王府。你說說,是不是你,你……」
房德疑心自己孫子的女子身份東窗事發,遼王府這是要問罪了。雙腿發抖,就要跪下去為孫子求得一命。
臣尋扶著爺爺,眼中要噴出火來,怒目相向:「遼王妃,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把我爺爺綁到這裡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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