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憐又卑微的樣子令上首的遼王妃看得血壓飆升,「夏漪漣,你要是姓夏,你就有點出息好不好?!」
「母妃,你別管我。」
「你!」遼王妃氣得拍桌子。
夏漪漣卻偷覷到就這麼個插曲讓臣尋冰冷的臉色和緩了些,他見機得快,又腆著臉去拉臣尋的手,手上暗暗用勁兒。
旁邊人都看著,臣尋甩了兩下沒甩脫他,只得被他拖著去了內間廂房。
一入內,不用臣尋叫他放手,夏漪漣自己主動放開了她的手,並回身把房門關緊。
轉過身,夏漪漣就矮了半截身子,先扇了自己兩耳光,用實際行動表示認錯自罰。
然後道:「季白,我不瞞你,那天我請你來府中赴宴,指使人把你灌醉,就是那晚你醉酒在我的床上我才知道了你是女人的事實。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女扮男裝而且是這麼多年,但我不用問也深深明白,你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因為我同你一樣,男扮女裝也是萬不得已,所以我根本不用問你原因,因為咱倆是同病相憐!」
臣尋氣紅了臉,「誰要跟你同病相憐?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為什麼要坑我?!」
夏漪漣厚臉皮道:「季白,我也是為了我倆的將來著想才出此下策的啊。你想想,你是女人,而我是男人,我倆結合不正可以解決兩個人年紀越大、越無法隱瞞的身份事實?咱們假鳳虛凰生活在一起,你可以繼續扮男人,而我也可以繼續扮女人,免得被外人催婚介紹對象,煩不勝煩,還能解決了各自的生理需求,豈非一舉兩得?」
臣尋臉色爆紅,一雙秀眉蹙了又蹙,杏眼兒瞪著夏漪漣瞪得老圓,但什麼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只因她實在不好意思同夏漪漣爭論這個羞於啟齒地生理問題。
不能反駁,她乾脆背過身去,不看這二皮臉。
夏漪漣知道她害臊,這回沒再躥到人家正面去,他給她時間消化他的話,並趁機會繼續誘惑道:「你不要有任何顧慮,一切我都已經為我們的將來想好了。你如今已經是舉人,半個官老爺,將來還會是大官老爺,我願意為了你的面子不招你做上門女婿,我嫁進你房家。」
「你看,你是官老爺,而我是遼東郡主,我們兩個便門當戶對了。我將來會繼承父王的遼東封地,我手下有數萬百姓和上萬傾良田沃土,我的嫁妝十分優渥,足以配得上你。」
「你寒窗苦讀多年,定然想要讀出個名堂,我絕對支持你,所以我不會在這個時候讓你分心的。我們可以先定親,等親事定下來後,你該幹嘛幹嘛,我絕不阻撓你,你仍是自由的個體。等你參加完了會試、殿試,考中進士做了官,我們再完婚也不遲,我願意等你。」
臣尋:「……」
有些心動了。
這意味著除了身上加了一門親事外,她仍然同從前一樣,可以讀書,可以考科舉,可以在外拋頭露面。
一般女子的丈夫,哪裡有他這麼大度?
「當然,我是不能跟著你進京去做官夫人的。一來我要守著我家的地盤兒和財富。我的就是你的,這也是你的家產。伴君如伴虎,萬一你做官不會逢迎,皇帝一個不喜就把你貶官斥退。有了這些財富,你回到遼東來還能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呢。二來,朝廷有律,藩王一生都不能離開藩地。季白,我不能進京陪你,我也能忍受同你分開幾個月,但是時間長了就不行,所以我希望你能離我近些。我希望你擇機向朝廷報請回到遼東來當官,在臨省做官也行,我可以時常偷摸去隔壁看你。不然你離我太遠了,一年半載都見不到一面,我們夫妻兩個長期兩地分居不好,不利於培養夫妻感情和構建幸福美滿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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