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遼王妃和夏漪漣同她談判,那兩人壓根沒提起這個,而臣尋是故意不提,是想著脫離遼王府的勢力範圍後以庶吉士要任三年之期為託詞,推遲婚禮。
於此時,臣尋才亮出了自己的底牌,當然比原先她的設想氣盛:「我如今是太子侍讀,進一步便可登天。這樣大好的前程,我怎麼能囿於兒女私情,在這個時候向朝廷請辭回老家去成親?」
紅線和夏富貴兩個頓時傻眼了。
--------------------
第30章
==================
關起門來, 紅線趕緊問富貴:「房舉人不想回去娶郡主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夏富貴苦惱地撓撓頭皮,「我也不知道啊。當初主子只交代咱們, 說房舉人金榜題名後就要在她耳旁念叨回遼東完婚的事。可是主子他並沒有說, 如果房舉人做了京城的大官該怎麼辦!」
「可不是麼?唉——」紅線嘆氣, 「而且我聽說做了官,好像是不能隨意離開任地的。擅自離開, 會給抓起來坐牢。嚴重的,腦袋都保不住!」
事情超出了認知範圍, 紅線和夏富貴躲著臣尋偷摸商量對策。
仆隨主子, 兩個狗腿子跟夏漪漣一樣頭腦簡單, 以為殿試結果出來,臣尋便很快就能回遼東去了。揣著這種想法,兩個人只關心黃榜上有沒有臣尋的名字, 其餘的壓根兒就沒想過去打聽, 直到現在才曉得臣尋做了官, 還是個什麼太子侍讀。
其實這也不怪夏漪漣, 他也是先入為主。
因為本朝例來中考士子並不會直接指給一官半職,而是先入翰林院繼續讀書。讀書也不需要天天坐在那兒, 只需要大考的時候人到就行了。大考三年才考一次, 根據考試結果,那時候吏部再根據空缺情況, 給中考人員派缺。
紅線捉住富貴衣袖, 「太子侍讀厲害不厲害?是幾品呀?」
「那我也不知道啊。」夏富貴搖頭, 又想了想, 說:「不過, 跟太子沾邊的話, 應該還是非同小可吧。」
再細想了想,富貴再道:「估計跟咱倆這種差不多,官小權重地位高。雖然只是服侍郡主的下人,可你瞧遼王府中其他下人,哪個不把咱們當半個主子看待?就是外面的人,見著我二人,也是陪著笑臉小心翼翼的。所以,就算房大人的品秩不高,但別人一看她是太子身邊的人,肯定不敢輕視。她這就叫做,叫做……」
富貴想到一個自以為很貼切的詞:「這就做深藏不露,對,深藏不露!」
紅線深以為然,「那人是太子誒,比郡主可強太多了。郡主不可能做遼東王,但是太子卻實打實會做皇帝。房舉人跟著他,以後便有可能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呢。」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