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真的不樂意自己了,要回他娘送給自己的玉珏,退了這門親事即可。
習慣了那男人喜歡她喜歡得義無反顧。
習慣了那男人喜歡她喜歡得直率坦白。
習慣了那男人喜歡她喜歡得厚顏無恥。
……
她一度以為他永遠是不可能變心的。
所以,臣尋現在看清楚了自己的心,她其實已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認可了他是她的未婚夫。某天,他還會是自己的丈夫。
她已經高中狀元,實現了同他的約定。她正在努力,儘量把太子伺候好,以便將來太子登基,她就能順利回去遼東任職或是在臨近的郡縣做個不錯的官吏。這些都是他倆當初的約定。她以為對方無論如何不會變心的,畢竟從身份上而言,他完全是下嫁給自己,她完全是高攀了。
他當初那麼強勢,連遼王妃都出面了,也非要同她定親不可,求著、威逼著、上趕著同她定親。
所以,她深以為她才是掌握了主動權的那個人,想什麼時候回去娶他都可以。
臣尋枯坐了一夜。
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
這句話像回音一樣,一陣陣在腦子裡迴響,吵得臣尋睡不著覺。
他是變心了麼?
應該是吧。
自己這般冷落他,讓他等三年,他又是那樣心高氣傲的人,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犯得著犯賤一直等她?
不知道新人長什麼模樣,他是怎麼認識她的?是不是學歷不高,讓他毫無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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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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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線和夏富貴仿佛一夜之間消失了, 收到分手信後的轉天,就再沒來她這裡伺候,臣尋想打聽點夏漪漣的事都找不到人問。
「跟主子一個德性, 變臉可真快!」
一怒之下, 她開始搞清算。
所有跟夏漪漣有關的東西, 她都找出來,欲要毀之殆盡。
只是這時候才發現, 兩年來,夏漪漣寫給她的信, 竟不知不覺塞滿了整整一個柜子……
紅線精心地用繡花的細絲線搓成粗線, 一紮扎地為她綑紮仔細, 整整齊齊地碼放在衣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