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尋在堂屋找了一遍沒找到, 便又去了院子找,最後在雜物間的房檐下找到了掃帚和撮箕。
這過程中, 她總覺得有道熱辣的視線一直追著自己, 便下意識抬頭, 朝視線處看去。
就見堂屋門口,一片衣角迅速閃進了暗處。
他在搞什麼鬼?
想出來就出來啊,幹嘛又要躲回去?
臣尋撇了下嘴, 抓起掃帚和撮箕便往堂屋去。
夏漪漣的房間要從堂屋穿過, 這是唯一的進出口, 它相當於就是同堂屋連通的一個小內室。
臣尋跨進堂屋門檻時, 聽見裡面傳來短促的腳步聲。往裡走,須臾, 傳來一道哳啞的吱嘎的響動, 有些大聲。
走進內間,只見夏漪漣抱著被子背對自己側躺在床上, 那張廉價的木床和掛起來的床帷仍在輕微地搖晃。
「你在幹嘛?」
他是直接跳上床的嗎?床架子都快震散架了!
夏漪漣動也不動, 口氣很沖地回道:「你沒眼睛看啊?我在睡覺!」
她當然不是問的他此刻在幹嘛, 她是問他剛才偷窺自己是想幹嘛?被發現了, 還要佯裝睡覺, 真是莫名其妙。
但聽他的口氣很不耐煩, 追問下去,也不會得到答案。
算了,反正這男人的行為向來是不能用常理來看待的,臣尋便沒再糾纏這個問題。
她瞪了夏漪漣的後背一眼,默默將地上的垃圾全部掃進撮箕里。完了後,看桌上還有一串葡萄,便對夏漪漣道:「撮箕和掃帚我都給你擱在床邊,你不准再往地上吐皮兒和籽兒了,吃完了後就把垃圾倒了,我現在去煮晚飯,聽見了沒?」
夏漪漣仍舊背對著她,哼唧了一聲,說:「不吃了,氣都被你氣飽了。」
臣尋:「……」
聽聽這話說得,臣尋差點又要冒火了。
兩個人待一起的時間越長,臣尋越發理解遼王妃了,有這麼個無理取鬧、胡攪蠻纏的不孝子,焉還能保持端莊儀態?
臣尋努力壓住了火氣,將桌上未吃完的葡萄順手全帶走了。
不吃正好,省得他晚飯吃不下去。
淘米煮飯、摘菜洗菜切菜,臣尋手腳麻利,很快廚房裡就飯香撲鼻。
一邊往鍋里放入調味料,一邊轉到灶膛邊添柴加薪,望著灶膛里因為塞了一把乾柴禾,火勢一下旺了起來,臣尋忽然就福至心靈。
莫非那廝不會生火??
啊,她真是笨死了!
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
他一出生就是貴胄,哪裡會幹生火做飯這種低賤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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