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不及臣尋反應,夏漪漣已經大步走進了人群。
臣尋張口想叫他回來,夏漪漣已經捉住了個男人的胳膊,把人往她這兒拖。
臣尋便閉了口,決定靜觀其變,萬一這傢伙的主意真能成呢。
賺錢還是最重要的,面子是啥?
來擺攤之前,就已經鼓了破釜沉舟的勇氣了。
被捉住的男人臊著一張橘皮臉猛烈掙扎,「我不是要找人寫信,放開我!快放開我!」
夏漪漣氣恨地把人往地上一推,「你不找人寫信,那你往我跟前湊啥?你個色鬼!」
轉身又去尋找第二個目標。
臣尋覺得自己額頭太陽穴跳得有些不正常了。
如是兩三回,夏漪漣仗著自己貌美,不斷拉來男人,非要人家請臣尋寫家書,導致不少只是見色起意往跟前湊的男人同夏漪漣拉拉扯扯之間,又罵罵嚷嚷,把個書攤市場搞成了煙花柳巷之地,臣尋尷尬地想鑽地縫,索性不去看夏漪漣,也不管他胡來,自己一味低著頭默寫詩詞來努力讓自己內心平靜下來。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那廂,夏漪漣已經聰明地不再拉主動往前湊的人了,他開始跑到同行那邊直接去搶人家的客人。
同行的叫罵聲四起,夏漪漣充耳不聞。
別人家排著隊地等著寫信,尋尋這裡一個客人也不來光顧,上午都快要過去了,怎麼不叫他心急?
望望頭頂上的太陽,肚子已經開始叫唱。
夏漪漣急了,故技重施,捉著人就往臣尋那邊拖,「哎呀,我說大爺,您別擱這兒等了,請我家的給你寫吧,我家收費便宜。」
他這話就沒過腦。
但是,一聽「便宜」二字,便有好幾個人轉過頭來。
有人問道:「那你家寫一封信要多少錢?」
望著他這邊的人,個個臉上都滿是期待。
夏漪漣頓時大喜過望,一看這情況便知是有戲了,他急忙看向臣尋,以眼神兒示意她趕緊報一個價出來。
臣尋也有些開心,正要說出一個價格,誰知周邊幾個老頭兒豁得一下都站了起來,吹鬍子瞪眼的,指著臣尋紛紛大聲斥責道:「年輕人,你不要不懂事!」
「哼,你要是敢擾亂行情,便別想再在這裡擺攤了!」
同行相斥,最忌諱,同行壓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