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她这一生,当真是可笑之极。明明手里揣着一手好牌,却打的稀烂,到头来反陪了卿卿性命。若时光倒流,她定要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将她丢到乱葬岗,喂狼!”张雪嫣笑着丢下手中的金簪,扬长而去:“废后而已....”
永宁公主府
一位美妇人坐在床边,被杏色的芙蓉纱重幔掩着,哭得悲悲戚戚:“霜儿...霜儿,你醒醒,看看为娘。”
沐长歌自责的低着头:都怪我害了妹妹,若妹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可怎能是好:“爹爹,娘亲,都是儿子的不是,没有照顾好妹妹...”
沐亭骁冷着脸:“有空在这自责,不如去看看柳太医到了没有?”
芳华阁里的太医走了一批又一批,俱言,瑞安郡主无碍。
人都醒不过来了,还说是无碍,那有碍得是什么光景?沐亭骁焦急的走过来,走过去...
“将军,柳太医来了...”吴管家还在后面一路小跑,沐长歌就已经将柳太医拽进了芳华阁。柳太医弯腰喘着粗气,伸手道:“让老朽...顺口气....”
“犬子无状,柳太医请见谅。”沐亭骁一边说着客套话,一边狠狠瞪了沐长歌一眼。
沐长歌忙低着头给柳太医陪不是。
柳太医取下医药箱,摆摆手:“少将军,使不的。临行前太后娘娘特意嘱咐了,沐将军且稍放宽心,让老朽先去看看。”
柳太医乃太医院医长,专司太后与陛下的病症医治与调养,寻常哪里能请得到。如今,柳太医来了,沐亭骁方心下定了一些,忙将柳太医请了进去。
永宁公主闻柳太医到,方用丝帕擦干眼泪,请他为她诊脉。
待他诊过脉,查看过沐凝霜胳膊上的伤,方悠悠地叹道:“公主和驸马爷不用担心,郡主无恙,只是摔下来被硬物撞着了后颈撞晕了,老朽开些活血化淤的药,待郡主醒来了,涂抹在伤处,好消肿止痛。另外再配上冰晶雪肤膏涂抹,保证郡主不会留下疤痕。”
虽说前几名太医也是这般说词,不过如今从柳太医嘴里道出,沐亭骁夫妇方心安下来。
“柳太医,未知小女几时可以醒过来?”沐亭骁又追问道。
柳太医收拾着医药箱:“最迟今日黄昏,郡主便可转醒。老朽还要回宫跟太后娘娘复命,就不打扰郡主修养了。”
永宁公主闻言,面上愁容方舒展一些:“有劳柳太医费心了,静竹...”她招招手,一旁的青衣婢女忙捧着一个枣红描金彩绘的方盒上来。
“劳烦柳太医跑一趟,这个请您务必收下。管家,备马车....”
见实在推辞不过,柳太医方道谢收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