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那帕子就是在那时被人做了手脚,杜祈睿暗道:若是让我抓到那贼人,定要他生不如死!“那帕子上的小令为何没了?”
那天她明明就看到帕子上写着一首小令,怎会凭空消失不见?莫不是墨斗鱼的墨汁所写。
“殿下不必担心,想来郡主是心里害羞,只想让王爷您一人看,看罢牢牢将她记在心里,才用了墨斗鱼的墨汁增加点情趣。”张雪嫣小心翼翼地劝道。
听罢,杜祈睿一扫之前的阴霾,温柔的笑道:“表妹说的可是真话?”
一见他对自己和颜悦色地说话,张雪嫣感到整个人都酥麻了。她莲步轻移,含情脉脉的望着他:“难道表哥还不明白我的心思吗?”
想起下午将她搂在怀里时的软玉温香,杜祈睿眸光渐深:“雪儿不说,本王又如何知道?”
因着与瑞安郡主订有婚约,这些年他洁身自好,片叶不沾身,只恐落人话柄,毁了母妃的一番筹划。而今,他已初尝情滋味,又怎肯浅尝辄止。表妹是自家人,待等我与郡主大婚之后再迎她做侧妃即可。
见着他那幽暗的眸子,张雪嫣只觉得自己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你不是想与我撇轻关系吗?哼...
一不做二不休,张雪嫣解下帏帽披风投入他的怀抱,娇羞的呢喃:“表哥现在可明白了?”
柔粉色的衣裙包裹着她柔美曼妙的身躯。他的手沿着她的曲线游走,惹得她娇喘连连。他听得兴奋,不由的加大了手下的力度。“表哥...不要....你弄疼我了....”她含娇带怯,犹如一枝梨花春带雨。看看得他喉间一紧,粗鲁的扯下她的衣裙。
大红色的绣花肚兜衬得她越发的肌肤赛雪,同色的亵裤被裁成三角状包裹着她的雪肤。亵裤上缀着一串细细的珍珠,随着她的身姿摇摆着。
杜祈睿感觉自己像是浑身着了火般,燥热难耐。他的手掌压在珍珠链上狠狠揉捏着,温润的唇咬住她的耳垂轻轻啃咬着:“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狠狠扯下她的亵裤,将她压在石壁上挺身而入,折腾的她尖叫连连....
房顶上,杜祈风瞧着二人进了贤云苑好半天不见出来,心道:团儿,看来二哥真的变了心。罢了,不见也罢,越看越为团儿不值,难怪团儿想要跟他退婚。
杜祈风正准备转身离开!只听道“吱呀”一声,贤云苑的门开了。一个身披斗篷,头带帏帽的纤细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杜祈睿交代管家赶来马车,张雪嫣含娇带怯的提衣上了马车。一段白皙的脚踝露了出来。杜祈风恨的咬牙切齿:杜祈睿!你身为团儿的未婚夫,竟敢如此对她!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王府,他生平第一次后悔,后悔不该逞强,当初若能好好跟父皇认个错,也许,今日她的未婚夫就有可能是自己,而不是二哥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