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杜祁皓刚回宫,手里还拎着一坛青梅酒,正好在御花园被武承帝碰见了“太子拎的是什么啊?”
“今日去看望二弟,这是我与二弟一起煮的青梅酒,父皇可要尝尝?”杜祁皓说着将酒坛奉上。武承帝点点头,一旁的魏公公忙接下酒。
“你二弟近日都在做什么,可有怨恨父皇不公啊?”武承帝漫不经心的问道。
“二弟近日醉心田园,前日婉妃送给皇祖母的五色月季便是出自皇兄之手,这青梅酒所用的梅子也都是在二弟的闲云阁现摘的。”杜祁皓跟在武承帝身后,不紧不慢的禀道。
“如此便好,太子马上就要大婚了,也该收收心了,你母后还在等你,你且先去吧。”武承帝淡淡道,叫人听不出喜恶。
闻言,杜祁皓便辞了武承帝朝瑞华宫走去。
五月,春末夏初,北梁的使者来了。一见武承帝便夸武承帝虎父无犬子,二皇子才略过人,希望今年的通商签约还是和二皇子一起探讨。
在“石板预言”案中,本就没有实证证明此事是由老二主使的,武承帝不过是因着心中的猜忌才找借口定了他的罪。近来观老二竟是起了淡薄官场之意,如今,北梁使臣来,他倒不如就坡下马,放老二出来,毕竟,他杜辰岚可不是真想培养个种田的儿子。
是以,北梁使者到的当天下午,杜祁睿便被解禁,恢复了皇子身份。
六月十八,是太子殿下的大婚之日。牛角喜灯在前,乐师奏乐,太子杜祁皓一身红衣骑一匹枣红色汗血宝马。而后二皇子杜祁睿,四皇子杜祁文为迎亲客紧随其后。喜婆,婚轿,及迎亲的嬷嬷,宫女,护卫的羽林军浩浩荡荡的队伍恨不得从北门排到东门,沿途的商铺皆歇业,百姓们好奇的涌上街头观礼。
武国公府,三次催妆之后,纪名轩方才背着妹妹纪月芙出了月华阁送上了花轿。一路吹吹打打喜庆气派,又热闹。
拜完堂,纪月芙端坐在床上,从心里激动等到困的只打瞌睡,终于等来了新郎。杜祁睿扶着喝的醉熏熏的太子殿下进了门,杜祁皓闭着眼,不赖烦的挥手便赶嬷嬷婢女们出去,水秀姑执意看着二人喝了合卺酒才放心的离去。
纪月芙眼看着杜祁睿要走,忙低声叫住他:“贤王殿下,可否与月芙一起将太子殿下扶上床,月芙一人扶不住。”
杜祁睿回头一看:但见佳人双目含泪,要落不落,大红的喜袍更是被醉的神智不醒的杜祁皓扯的要掉,香肩微露。
“哪里有什么贤王殿下,在下,不过是区区二皇子罢了。”说罢微微一笑,上前扶住了杜祁皓的另一只胳膊,大大的减轻了纪月芙这边的压力,她抬头感激一笑:“在月芙心里,殿下永远都是贤王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