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扶着她的头,深深吻住她的唇:“团儿...”
她的小手紧紧抓住他:“嗯...”一声羞人的呻/吟不自觉的逸出。
杜祈风紧紧抱着她,良久,才平复心中的燥动:“不见你,是折磨;见你,更是折磨。团儿,你要我拿你如何是好。”
沐凝霜羞的满面红霞低喃道:“那就不见好了。”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团儿会怕风吗?我....”
她的小手轻轻捂住他的唇,看着他温柔的低语:“团儿不怕,若你与那些个女人扯上关系,团儿才会生气。”
杜祈风听罢愉悦的笑了,亲了亲她的手心:“我的团儿是吃醋了吗?”
她怕痒的缩回手,一本正经道:“团儿怕脏,你若是有了别人,团儿便休夫。”
他低头轻轻的咬住她的耳垂,喃喃低语:“团儿永远都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两个月后,二皇子终于解禁上朝了。这日,与平时一样,武承帝正在准备宣布退朝,督府长史出列躬身一礼:“臣有本要奏,去年湘河治水,四湖连通工程早就修好了,然这附近的灾民们却任然流离失所,臣去查,户部说是去年秋就拨下了银子,可湘州刺史言并无这项款项。”此话一出,刚刚还放松下来准备下朝的文武大臣们立马提高警惕。
“张大人对此有何说词?”武承帝看着庄顺侯冷声问道。
“回禀皇上,这个,这个…去年这笔款项确实已经拨下去了,治水的工程还未结束,这边的拨款就下去了.”张之唯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战战兢兢道。
武承帝挑眉,冷冷道:“张卿家说户部拨了款,湘州刺史却言并未收到,难道朕赈灾的银子自己长翅膀飞了?”
张之唯吓得跪倒在地:“皇上恕罪,请皇上再给臣点时间,臣必然查的清清楚楚。”
武承帝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冷冷道:“张爱卿说的时间是多久?一年,还是一个个月。”
“回皇上,一个月,一个月即可。”张之唯低头答道。
“不必了,朕想起来,齐王手里的一个案子,正好在湘州附近,此事就交与齐王处理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