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些暗衛盯著,務必讓這兩人活著進京!」裴景珩語氣淡漠,眼神冰寒,「另外盯緊燕王和太子那邊動向,有消息隨時匯報給我。」
「是!」王元若領命離去。
看著遠去的囚車,裴景珩眸色深沉。
希望他的好大哥燕王,還有二哥太子,能喜歡他送上的這份大禮!
接下來在修河堤聖旨下來前,裴景珩陪蘇沅在金陵城周邊遊山玩水,好好鬆快了幾日。而後沒兩天,修河堤的聖旨便到了,裴景珩又開始忙起來,早出晚歸。
蘇沅每日清晨送裴景珩出門,晚上待裴景珩回來用膳。夜裡二人說說閒話,逗弄逗弄雪兒,便洗漱就寢。
裴景珩休沐時,二人便出門遊玩,尋覓,騎馬郊遊,好不愜意。
轉眼間時間飛逝,新年很快就要來臨,剛進臘月,福順早早就送來了過年的新衣。
「這是為夫人新制的衣裳,布料和花樣子都是殿下親自選的。這鑲邊用的都是上好的狐狸毛,夫人您瞧瞧,若有不合意的地方,再改改也使得。」他拍拍手,跟著的小太監把一疊厚厚的衣服端上來。
蘇沅點點頭,在蘭芝和綠珠的服侍下試穿新衣。試好了衣裳,尺寸合身,見沒有什麼需要改的地方,她便讓蘭芝收好。
從內室出來,蘇沅想了想問福順,「我們不回京城過年,那.....那府里怎麼辦?」
「殿下已經上摺子告罪,陛下也允了殿下留在金陵過年。陛下都發話了,府里王妃娘娘和其他幾位主子自然不會說什麼。」
蘇沅聞言輕舒了一口氣,有裴景珩在前面頂著,府里其他人過年見不到一家之主,就算有怨氣,也撒不到她頭上吧。
離大年三十一天天的近了,福順安排園子裡的下人準備過年事宜,該置辦的物品都置辦起來,尤其是屋子和院落,打掃後裝飾一新。
看著越來越濃的年味,蘇沅不禁想起在家時,母親張羅過年事宜的情形,心中對家人的思念越來越深。
臘月二十九,福順匆匆進了內園。
「夫人,有您的信。」
蘇沅愣了一下,手中的茶盞差點掉在地上,她趕緊接住,將茶盞放到木几上。
「有我的信?」蘇沅驚喜萬分。
福順樂呵呵地將信奉上,「夫人您瞧,可不是您的信嗎?」
這定是父親和娘親寄來的!蘇沅急切地接過信封,將信拆開,取出裡面的白紙。
信上的字蒼勁有力,筆鋒利落,是父親蘇正的字。
信上說家裡一切都好,小舅舅去北疆投軍一事大家都知曉了,她娘親和外祖氣的不輕,但是木已成舟,外祖只能讓人送了保命的藥丸過去。還細細過問了蘇沅在金陵的生活起居,叮囑她保重身體,好好伺候裴景珩。
蘇沅把信來來去去看了好幾遍,方平復彭拜的心緒。
依依不捨地將信收好,她鋪好紙,提筆回信。
福順遞上信後便退到外間候著,他還要將蘇夫人的回信拿上,待會和密信一道送回京城。
他沒想到殿下看出了蘇夫人想念家人,竟然動用密探的渠道替蘇家人加急送信,這般公私不分.......還是頭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