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文禮語氣平靜,將戶部的難處娓娓道來。
英國公聽完,冷哼一聲,說道:「怎麼就沒有銀子了?甄選秀女,選秀不是要銀子嗎?」
「戶部既然選秀的銀子有,怎麼就沒有給北疆士兵的銀子?」
「這樣做,不怕寒了北疆十萬大軍的心嗎?」
英國公一番話擲地有聲,聽得一眾武將義憤填膺,紛紛怒視鍾文禮。
鍾文禮不慌不忙,拱手道:「英國公此言差矣,選秀立後,以正國本,豈可耽擱?」
英國公勃然大怒:「那就能截胡北疆軍銀?!沒有北疆將士浴血奮戰,保家衛國,何來國本之穩固?」
「你……」鍾文禮被英國公這番話噎得啞口無言。
「鍾大人,你莫不是以為我大盛朝的江山是靠你們這些文官坐在朝堂上,動動嘴皮子就能守住的吧?」一位武將站出來,指著鍾文禮的鼻子罵道。
「就是,沒有我們這些武將出生入死,你們這些文官能安安穩穩地坐在金鑾殿上嗎?」另一位武將也跟著附和道。
武將們群情激憤,紛紛出言指責戶部和文官。
文官們也不甘示弱,與武將們爭論不休。
朝堂上一時之間,吵得不可開交。
裴景珩坐在龍椅上,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見吵得差不多了,他猛地一拍龍椅,怒喝一聲:「夠了!」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大殿中炸響。
原本吵鬧的朝堂瞬間安靜下來,文武百官都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言。
裴景珩目光凌厲地掃視著下方,冷冷道:「北疆的糧草兵器甲冑,絕不可延誤!戶部同兵部務必在英國公離京之前,將所有糧草兵器備齊!」
「若是延誤了軍機,朕定不輕饒!」
鍾文禮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聲道:「陛下,戶部真的沒有銀子了!」
「沒有銀子?」裴景珩冷笑一聲,「就拿選秀的銀子!」
英國公一系的武將們一聽這話,頓時喜笑顏開。
「陛下聖明!」
武將們雖然也想自家裡出個娘娘,但是昨日聽英國公一說,就紛紛打消了念頭。
大盛朝自開國以來,文官的地位遠高於武將,他們心中早就不滿。
如今,先帝駕崩,陛下登基。
陛下十五歲赴北疆,有戰神之稱,心裡是向著他們這些武將的。既然陛下不願選秀,他們跟著陛下的心意走,遲早將陛下的心徹底拉過來。
到時候這些酸儒還怎麼在他們面前高人一等!
文臣們卻是臉色大變,紛紛出言反對。
「陛下,萬萬不可啊!」
「選秀立後,乃是國之根本,豈能兒戲?」
「陛下,三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