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玉檀澄心紙」五個字,蘇正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連忙上前查看那幾刀玉檀澄心紙,愛不釋手地撫摸著。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啊!」蘇正一邊欣賞著手中的玉檀澄心紙,一邊忍不住感嘆道。
這種玉檀澄心紙極為稀有,是貢品,數量稀少,只有陛下那裡才有。蘇正曾得幸被先帝賞賜過一沓,還但沒捂熱,就被岳丈大人給搶去了。
他想要這玉檀澄心紙已經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有門路,沒想到今日竟得償所願,心中自是欣喜不已。
蘇正寶貝似的將玉檀澄心紙一刀刀地取出,一邊還不忘叮囑姜氏:「夫人,這玉檀澄心紙可是好東西,你可莫和衡兒說,那小子知道了,定會把紙給糟蹋了。」
姜氏聞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拍開蘇正伸向玉檀澄心紙的手,怒道:「你個老東西,怎麼說話的?什麼叫糟蹋了?衡兒可是你親兒子,怎麼就你能用這個紙,他就用不得?!」
蘇正被姜氏這一巴掌拍得莫名其妙,一臉無辜地看著姜氏,不知為何老妻生這麼大的氣。
大家不都是經常罵兒子嗎?女兒捨不得罵,不就是罵兒子,更何況他剛才也沒有罵兒子!
姜氏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蘇正一眼,沒好氣道:「你呀你,就知道寶貝你的紙!」
蘇正嘿嘿一笑,並不反駁。
姜氏收斂了怒容,想起另一樁要緊事,壓低聲音對蘇正說道:「對了,太后娘娘今日開口,讓咱們家參加三月三金鱗池畔祓禊一事!」
蘇正聞言,先是一愣,接著不以為意道:「太后娘娘讓去那就去唄,那日說不定我還能見到圓圓、永寧公主和五皇子。」
姜氏恨恨地戳了戳蘇正的額頭,沒好氣道:「你懂什麼?太后娘娘這是看在圓圓的面子上,才邀請咱們一家人。你啊,平日裡就該多走動走動,多結交些人脈,也好早日升官,日後給圓圓撐腰!」
蘇正聽罷,捋著鬍鬚,笑呵呵地說道:「夫人莫急,莫急,升官的事,為夫心裡有數。」
姜氏狐疑道:「你有數?你有什麼數?難道陛下要給你升官了?」
蘇正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壓低聲音道:「天機不可泄露,夫人只管等著瞧便是。」
姜氏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驚喜道:「真的?你怎麼知道的?陛下什麼時候跟你說的?」
蘇正得意地笑了笑,故作神秘道:「夫人切莫聲張,此事不可對外人言。」
姜氏的好奇心被吊了起來,追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快說啊!」
蘇正卻閉口不言,只顧著欣賞手中的玉檀澄心紙。
姜氏見他如此,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要去擰他的耳朵,「你個老東西,又跟我打啞謎是不是?看我不……」
蘇正靈活躲開,忙抱著他的寶貝紙一溜煙跑了。
姜氏在後面追趕著,口中罵罵不休:「你給我站住!看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