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庭和小粉衣手中空无一物,袖手垂立稍远的地方,淡然旁观。
楚辞把用过的巾帕扔回铜盆,并未起身,视线越过她们看向后面的秋庭粉衣。
云舒花清一左一右退开,露出楚辞面前的那片,好让她能看清那两人。秋庭和小粉衣跪下,向楚辞行礼,“殿下。”
楚辞掀开被子,赤脚下地,长裙拖地乌发散垂,缓步走到小粉衣面前,弯下腰双手捧起她的脸颊,认真地看了一遍,松开手站直了身体,轻声说:“果然很像呢。”
像?像什么?还是像谁?小粉衣满脸疑惑不解,她惊疑不定地看着秋庭。
“你叫什么名字?”楚辞问。
小粉衣闻言脸上立刻绽出一个大大的笑,有些高兴地说:“我叫薇秋。”
“果然。”楚辞微微一笑,毫不意外地说:“是秋庭给你取的名字的吧?”
“对呀,我觉得很好听呢。”小粉衣自豪地说。
楚辞轻笑,赞同道:“是的,很好听。”
小粉衣得了别人的称赞,高兴得忍不住转圈圈,下意识地扭头看秋庭。秋庭面上仍是波澜不惊。
楚辞也侧头看着秋庭,弯腰亲手扶起了,又侧首和薇秋说:“不必拘礼,起来吧。”
秋庭略微侧身,看似不经意地避开楚辞的触碰,自己起身站在楚辞面前。
楚辞好脾气地笑笑,真诚地对她道谢,“今日多谢你还肯来救我。”
秋庭瞥她一眼,淡淡道:“左右我们都是做棋子的命,要做什么不做什么都是别人说了算,哪有什么肯不肯愿不愿的,殿下抬举奴婢了。”
这话说的太过顶撞,薇秋有些害怕地攥着她的袖子,目光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游弋。
楚辞手中空荡荡的,闻言有些尴尬地收回手,讪讪地说不出话。
“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秋庭平静地说:“殿下得了清白,我们也换了自己想要的,各取所需皆大欢喜,没什么值得道谢的。”
楚辞有些为难,迟疑道:“当年的事,无论如何,我还是应当和你说一句抱歉。”
她看一眼薇秋,带着歉意说:“当时事急从权,只是没想到会连累你被左斯怀疑,让你陷入危急之中。也没想到……原来秋微同你原来这样要好。”
